“咕嘟。”
懂了。
徹底懂了,徹徹底底明白了
不錯,待聽過陳逍解釋外加一番親眼所見,這一刻,姚付江終于徹底信了,不單全盤推翻了現實世界螝物稀少的早前觀點還進一步對螝物有所了解,想到此處,咽了口唾沫,最后盯著對面,盯著仍端坐窗前滿含笑意的陳逍遙眼睛說道“我,我信了,徹底信了,既然如此,那,那陰山”
別看平頭青年沒把話說完,但陳逍遙又何嘗聽不出對方意思果不奇然,姚付江問題方出,青年道士便立即點頭予以回答“嗯,是真的,陰山里確實有螝,且數量頗多,更為可怕的是盤踞在陰山的那些螝還并非尋常螝物,而是比靈魂更高一級的孤魂野螝”
“莫非你是指”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孤魂,同游蕩于陰陽路中一般無二的邪靈螝祟,關于何為孤魂我早前曾對大伙兒解釋過,那玩意比靈魂高一級,由橫死之人演變而成,不同于靈魂,受怨恨驅使,滯留陽世的孤魂很難自行消失,同時到達孤魂這一等級也已經能對活人生命構成威脅,最好例子就是上一場陰陽路任務,所以”
毫無原因,毫無征兆,話說一半,陳逍遙莫名停住,他,欲言又止,起身走至窗前,眺望著窗外夜色,過了良久,青年道士才緩緩轉身繼而手指地面,手指木盆,連同那鋪滿地面的道符補充道“陰陽路那場教訓太過深刻,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要有所準備,有所預防。”
“看到那木盆了吧,里面盛的是黑狗血,白天我去牲口市場花錢搞到的,弄完狗血我又去喪葬鋪買了一大堆黃紙制作強化道符,我師父生前曾言,世間有5種生靈之血最能辟邪,分別為黑狗、雄雞、烏龜,黑貓以及人,其中又以人血與黑狗血最優,其余三類次之,我當然不可能為了區區一盆血去殺人,
也更不可能放自己的血,于是乎黑狗血便自然成為最佳首選,用其畫出的道符亦比普通朱砂強上不少。”
“所謂強化道符便是這個意思。”
“啊,我明白了,難怪,難怪,我說怎么會是趙平來接我,原來你脫不開身,一直在屋里忙著畫符啊。”
聽著姚付江喃喃自語,陳逍遙先是掃了眼緊緊關著的房門,其后才壓低聲音竊笑道“嘿嘿,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有本事指揮的動客廳那超級腹黑的趙眼鏡嗎別說我了,我想就算是何飛也不一定使喚得動這貨。”
“對了,這房子和外面那輛寶馬又是咋回事”
“哈哈,這還不簡單假如你是一個終日為生活而奔勞辛苦的人,當某一天有人拿幾萬塊錢要求租住你家幾天,你會拒絕嗎想必極少有人搖頭吧,畢竟沒人和錢有仇,至于樓下那輛寶馬也同樣是花錢租的,嘖嘖,執行者別看整天掙扎于死亡邊緣,可倒也有一個唯一好處,那就是不差錢,這點我倒是挺滿意的。”
當陳逍遙將一切緣由經過統統如實告知后,臥室陷入寂靜。
莫名其妙陷入寂靜,就好像早前對話從未發生過那樣,二人互相沉默,互相不語。
原因陳逍遙知道,比誰都清楚的知道根源所在。
此刻,窗前,注視著臉姚付江,就見不知從何時起平頭青年表情變了,變得陰晴不定,變得嘴角抽搐,坐于凳前上低頭不語。
然后,陳逍遙感受到了,他能明顯感覺到目前姚付江內心的恐懼與掙扎,甚至都能清晰看到,視野中,燈光照耀下,對方臉孔一會青一會白,表情變換非常精彩。
陳逍遙就這樣默默看了他一會,沉寂數分鐘后,青年道士從開始收拾起地面道符,一邊收拾一邊朝姚付江甩出一句話“我和趙平已經商量好了,明天就一起動身前往陰山尋找的招魂幡,事先聲明一下,這次陰山之行其兇險程度絲毫不次于詛咒空間靈異任務,如果你不想去我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