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里竟有一座木屋
沒有錯,不怪平頭青年疑惑詫異,畢竟誰都知道這里是哪,如按尋常邏輯來看,山中有房子或廟宇什么其實沒啥大驚小怪的,就比如陳逍遙和他師父早前就住在廬山道觀里,話雖如此,但別忘了這里是哪,這里可是陰山更是大量孤魂野螝聚集之地加之陰山鬧螝傳言流傳了數百年,可想而知,估計除毫不知情的少數外地人外當地人絕不可能來陰山作死,既如此,那么問題來了眼前這座小木屋又是咋回事莫非是早前外地游客來山里建的依舊不可能啊,先不說只為游覽觀光的游客不可能費時費力建造房子,單憑百年來凡進陰山者基本有來無回這一條就足以嚇退所有游客。
所以,面對此情此景,姚付江疑惑了,木屋既非當地人建造亦非外地游客建造,那么,這木屋
咦對了,進山前陳逍遙貌似說過什么,好像他師父當年曾來過陰山,難道這木屋陳逍遙師父建的或許有這個可能吧
如上所言,哪怕個人確實膽小,可姚付江終究是執行者,是一名經歷過多場靈異任務的資深者,面對突兀而顯的簡陋木屋,或者說在完全不明內情的情況下進入一間陌生木屋對他來說很難辦到,他確實沒膽貿然進入,哪怕炊煙升騰證明里面大概有人。
誠然進入前他完全可以先在外面大呼陳逍遙或趙平姓名作為試探,只是,萬一,萬一里面有螝怎么辦萬一這一喊之下把螝驚動了怎么辦以自己目前這幅仍未恢復的虛脫身體,一旦再次遇螝屆時也不用逃了,直接自殺算了。
基于以上思緒,漸漸的,姚付江越想越怕,越琢磨越心虛,本就通體冰涼的身進一步顫抖頻頻,最終,再三考慮下,青年還是決定不要冒險為好,木屋通體透著一股子詭異,雖說再不找處遮蔽風雨之地取暖自己很有可能會生病發燒,然而,同眼前一步走錯就會丟掉性命的風險相比,孰輕孰重他自是分的清。
思緒受想法影響,想法亦促使身體有所動作。
“咕嘟。”
噠,噠,噠。
不出所料,待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后,姚付江動了,邁動雙腿緩緩朝后退去,他要撤退,打算離開此地然后重新找一處實打實山洞躲雨。
然而
吱嘎。
就在他剛剛后退數米,就在他即將轉身回返之際,對面,木屋房門被自內推開,旋即一道熟悉身影和一串熟悉聲音徑直展現于視野耳中
“呦這不是姚付江嗎你站那干嘛用雨洗澡嗎還不趕緊進來”
此時此刻,隨著房門打開,隨著聲音發出,就見木屋走出一人,定睛一看,那標志性屎黃色外套,那玩世不恭調侃語氣,非是他人,正是早前因遭遇螝群從而失散已久的陳逍遙
人既是一種社會型動物又是一種同伴觀念較強的動物,一般而言,多數人不喜孤單,對社會又或是團體亦存有很強依賴感,尋常或許看不出萊,可一旦落單,尤其在一處荒無人跡又危險重重的深山老林里落單,每當這種時候,人往往會恐懼,害怕,從而愈發希望碰到同伴。
說是如此,現實更是如此,停了停,愣了愣,待確認對方正是那逗比道士后,姚付江忘記了害怕,忘記了緊張,早前環繞已久的警惕亦瞬間拋至九霄云外,不錯,見是同伴,總總疑慮剎那間煙消云散,接下來,隨著門前陳逍遙一陣招手,平頭青年徑直朝木屋走去。
進入木屋,姚付江頓覺一陣溫暖,視野一轉,就見屋中果真點著一堆篝火,火焰燃燒下,大量碎枝雜木冒出青煙,最后沿屋頂煙囪飄往天空。
以上種種皆和預料中相差無幾,只是,或者說唯一意外的是
掃視周遭,觀察完畢,現場少了個人,趙平沒有置身屋內。
印象中,最初分散時那趙眼鏡應該和陳逍遙一起才對啊
瀏覽過環境,姚付江不由心下疑惑,正欲張口詢問,陳逍遙卻搶在他之前指了指中央篝火吩咐道“先把外套脫下來烤烤火吧。”
“額,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