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永遠伴隨著腥風血雨,而但凡戰爭就沒有不死人的,尤其是古代戰爭,其殘酷程度更非現代人可以想象,所造成的殺戮亦非近代戰爭能夠比擬,為了權利,歷朝政權互相廝殺,互相攻閥,天下黎民苦不堪言,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歷代戰爭莫過于此。
不過,凡事無絕對,并非所有戰爭都是為了爭奪權利,有些時候為了保家衛國,哪怕統治者并不愿戰爭也只能被迫自衛,在國力衰弱之際盡可能發動力量同那些全無人性的野蠻侵略者殊死一搏,勝,國家得保,百姓安康,敗,生靈涂炭,天下覆亡
山風呼嘯不休,吹的周遭植被沙沙作響。
雨過沒有天晴,天空依舊昏暗,倒也著實符合著陰山之名。
昏暗環境中,山中某一地面,此刻,姚付江正躲于一棵樹后狼吞虎咽,吃著手中面包。
是的,自從逃出小樹林后平頭青年就一直馬不停蹄,雖受體力限制導致他移動速度并不快,但為了搶在白臉女螝恢復行動前盡可能跑遠一些,姚付江還是硬著頭皮強撐虛弱身體接連逃躥,一口氣逃了近半個小時,直到體能徹底耗盡,直到再也無力移動,無奈之下才不得不躲于路旁停頓休息。
幸虧上山前背包裝有些許食物,休息期間自是毫不猶豫大口開吃,不得不說攝入食物當真是恢復體力的最佳方式,三下五除二將攜帶面包全部吃光,姚付江明顯感覺自己早前所耗體能被彌補了一部分,完全恢復絕無可能,可至少恢復了行動能力,相信在隨后的前進中只要不處于奔跑狀態那么堅持趕路還是問題不大。
時間緊迫,想到就做,喝光最后一瓶礦泉水,感覺恢復一定體力的姚付江打算起身繼續趕路,原因無他,需盡快同陳趙二人匯合。
嗯,陰山面積著實不小,好在知道判官廟大體方位,而我現已經沒有了退路,身上所有道符與道具皆已消耗光,自身亦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加之體力大減,移動速度受限,現今哪怕一只孤魂都能輕易追上我,繼而把我殺死,如不盡快找到隊友尋求庇護的話
想通這一點后,本就強撐起身的姚付江再不遲疑,就這樣依靠食物帶來的稍許體能繼續前行,踩踏著腳下那泥濘崎嶇的山路摸索尋找,試圖盡快匯合隊友,不錯,他很清楚耗光所有道符道具的自己已失去原路返回的能力,為今之計只能強行尋找,哪怕走到天黑亦在所不惜。
行走穿梭于山林野路,除山風呼嘯冷意頻頻外,期間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對姚付江而言這倒算個好消息。
因剛剛吃了兩塊面包之故,姚付江這一次走路步伐相較于早前逃離樹林那會要平穩不少,不再踉蹌,不再虛浮,整體還算有力,目前正沿一條勉強算是道路的山間叢林穿梭行走著,速度并不快,首先由于陰天視線受阻,再則山路不平,走過程中還要一邊謹慎打量四周一邊注意腳下以免被碎石藤蔓絆倒,誠然這樣無疑影響了趕路速度,可至少能讓他保持著足夠警惕,畢竟對于已失去護身道具的姚付江來說目前最害怕的不是路途遙遠而是半路遇螝,極度害怕那群游蕩山中的孤魂野螝,一旦遭遇,萬事休矣,體能耗盡的他連逃跑都做不到。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無論如何都要把神經緊繃到極致,一有風吹草動便要立即躲避,立即撤離。
言歸正傳,隨著行走接連持續,目前時間已來到下午16點15分,距離最初行走亦已過去差不多一小時,雖不否認大雨早就停止,但雨后天空卻自始至終未曾放晴,加之在過兩三個小時天就要黑了,見狀,姚付江越走越不安,心中不免焦急起來,對于能否趕在天黑前抵達判官廟產生質疑,意志略有動搖。
噠,噠,噠。
呼吸壓抑而粗重,腳步緩慢而細微,目前姚付江依舊在這條山間小路中謹慎穿行著,一路左顧右盼,防備不休,唯恐遭遇危險,還真如早前所言,青年現已提起十二萬分警惕,就這樣邊移動邊觀察,時刻關注著周圍,打量著左右。
只是
正如世間沒有絕對完美的防御警戒那樣,很多時候人們往往百密而一疏。
旁人如此,姚付江同樣如此。
不否認平頭青年確實精神集中高度警戒,亦不否認一路上確實頻頻觀察左顧右盼,但
他卻忽略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