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道聲音,一段話語,一段似曾相似又無比熟悉的女人聲音自背后突兀想起。
聲音不似人聲,充斥回音,宛如來自于地府深淵的猙獰嘶吼,瞬間回繞耳旁,當場充斥耳膜。
不僅如此,從聲音響度來判斷,就好像
就好像直接在耳旁出現那樣距離極近,近到躲無可躲,近到就在眼前
隨著背后突兀傳來聲音,心臟在這一刻驟然停頓,汗毛在這一刻集體倒豎,整個頭皮陣陣發麻。
出于本能,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懷揣著茫然,摻雜著顫栗,愣了愣,姚付江猛然回頭,然后,他看到了白色,或者說剛一回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臉,整個視野被一張慘白螝臉盡數占據,尤其是白臉中那雙黑侗眼眶更是無比清晰展現于視線,映射于瞳孔
這是
女螝,白臉女螝,赫然是那只早前差一點弄死自己的邪靈螝魅
萬萬沒想到女螝竟再次找到了自己,再次追來,乃至已悄無聲息來到自己身后
“哇啊啊啊”
見此一幕,眼見女螝近在身前,甚至已近到臉貼臉的地步,姚付江瞳孔瞬間緊縮,旋即發出尖叫,在那前所未有的恐懼刺激下猛然爆發出凄厲無比的尖叫,太近了,實在太近了,近到躲無可躲,近到逃無可逃,潛意識告訴他自己完了,而現實中青年也確實即將完蛋,原因很簡單,此時此刻,就算置身眼前的白臉女螝不殺他,單憑他剛剛那聲嚎叫就足以導致他瞬間陷入死地,因為,隨著尖叫響徹周遭回蕩山林,山路右側,那群本該漸行漸遠即將消失的孤魂停住了,集體停止漂浮,集體停止移動,旋即如一群發現獵物的野獸般紛紛轉身,紛紛折返,用比早前快上數倍的驚人速度朝姚付江漂浮而來,聚攏而來
至于姚付江
才堪堪叫了一聲,接下來他就不叫了,閉嘴了,凄厲尖叫僅僅維持兩秒便戛然而止。
非是他不愿尖叫亦并非他壓住了恐懼,而是他叫不出來了,因為兩秒后白臉女螝那驟然伸出的慘白雙手沒入了身體,在距離極近又躲無可躲的情況下直接伸入青年胸膛。
“嗚”
噗通。
熟悉的寒冷麻痹感,熟悉的體能流失,無法抗拒的大腦模糊,體內本就不多的能量就這樣如同被一瞬間抽空般導致整個人傾斜倒地摔于路中。
這是生命力吸取,是不把人吸程干尸絕不會停的生命力吸取。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我曾無數次掙扎,我曾無數次躲避,沒想到最后還是避免不了被螝殺死,難道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結局難道命中注定我要死在陰山
不同于早前,不同于當初置身木屋,這一次,姚付江失去抵抗能力,徹徹底底無一絲一毫抵抗可能,他的體力早已耗盡,他的精力早已告竭,所以很自然的,當白臉女螝第二次攻擊他時,平頭青年當場摔倒,如一具尸體仰面摔倒。
然,饒是轟然倒地,哪怕看似已死,惡毒至極的女螝仍未罷手,手臂依舊沒有從青年身體抽出,很明顯,女螝是擺明了要弄死對方,不把獵物生命力吸收干凈決不罷休,不將姚付江完全轉化成干尸誓不罷手
同最初置身木屋時一樣,姚付江不單又一次落入白臉女鬼手里,還同上次一樣被女螝第一時間吸取生命力,且更加令姚付江絕望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