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姚付江你小子把貧道當成啥人了我乃實打實正人君子我要是真敢有邪念,你認為何飛會放過我嗎除非我不想活了咦等等,莫非你也已知道算了,監視就監視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身為正人君子的我還怕你監視切”
“不過”
“你咋也給我玩起欲言又止了找茬是吧不過什么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嘿嘿,付江老弟別急嘛,我可沒賣關子,我只是想說,明天”
“大伙兒一定非常開心”
任務休息期第六天,地獄列車,早晨8點整。
2號車廂會議室。
偌大的圓桌旁聚滿了人,除中央首位空缺外,周遭一個不落,程櫻、彭虎、趙平、陳逍遙、姚付江以及錢學玲皆置身現場,而此刻,眾人亦無一例外側頭凝視,紛紛凝視對面,在陳逍遙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中豎耳傾聽。
“于是這樣,憑借我的優秀帶領與強悍指揮,最終,我們三人成功進入判官廟,成功獲取招魂幡”
“臥槽真的假的你們3個居然在漫山遍野都是螝的情況下闖進去了還成功拿到招魂幡咋總感覺像鬧著玩似的”
“喂喂喂,彭哥,你這話可就錯了,陰山到底有多危險我剛剛也說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要是還不信你大可去問趙前輩和付江老弟嘛。”
和昨晚預料完全相同,清晨方起,見趙平3人平安返回,又見3人手里多了根奇怪棍子,尤其待陳逍遙特意告知棍子名稱后,那一刻,整個車廂沸騰了,所有人歡呼雀躍,一時間也確實把3人當成了英雄,后面的事同樣簡單,進入會議室,無需旁人催促,表現欲極強的青年道士就以主動敘述起經過,在眾人好奇注視下發揮口才滔滔不絕,繪聲繪色講解起陰山之行,從而讓其余留守列車的執行者暗暗咂舌,暗自心驚,驚訝于對方竟能奇跡般從遍布螝物的陰山里拿到招魂幡,這事也確實非一般人能做到。
可惜凡事無絕對,雖確實承認對方搞到了東西,不過許是陳逍遙描述言語略顯夸張,聽到最后,彭虎感覺有點不對味了,抖了抖臉暇橫肉,旋即提出質疑,正如光頭男上面所言,既然陰山螝物如此之多甚至連生人勿近的將軍墳都有,形式如此危險,那他們3個又是如何成功的莫非真如陳逍遙所敘一切為真
總感覺有些古怪,難不成那3個家伙集體開掛了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隨著陳逍遙不滿駁斥,隨著姚付江出言證明,彭虎和部分心中狐疑的執行者才算徹底相信,眾人之所以相信,并非來源于陳姚二人,實際上真正令他們的相信的主要關鍵則來自于對面,來自于趙平的輕點其頭。
靠,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和姚付江拼命解釋眾人只是半信半疑,不料那趙眼鏡僅僅點了個頭你們就完全相信了我日哦
暫且不談青年道士心中吐槽,隨著一眾人徹底相信事情經過,除彭虎面露驚訝外,程櫻亦是用愕然目光盯向陳逍遙,果然,見團隊兩大資深者雙雙投來目光,這一刻,陳道士的虛榮心可謂獲得極大滿足。
“等等,我也有話要說”
許是唯恐光環全被對方搶去,眼見青年道士面露嘚瑟,姚付江亦急忙把陳逍遙遺落細節拾遺補缺加以補充,順帶又如爭功般把自己的功勞詳細提及。
此刻,會議室內,看著左右兩側仍口沫橫飛敘述遭遇的陳姚二人,程櫻轉移目光,看向圓桌末尾那沉默不語的眼鏡男,打量片刻,因心情不錯之故,程櫻露出笑容,繼而用少見調侃語氣朝眼鏡男詢問道“喂,那兩個屌絲都將事情敘述完了,怎么唯獨你一句話不說呢”
還別說,有了程櫻起頭,眾人才堪堪意識到對面那姓趙的男人確實久未發言,詢問方落,同樣心情大好的張虎亦緊隨其后咧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說趙平,人家兩個都把事情說了一遍,你咋一個屁不放呢難道就沒啥要補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