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小子是傻了還是啞巴了咋不說話。”
“沒,沒什么,我在想事情,智勇你先回房休息吧,過會我自己回去。”
遭遇同劉東類似,喊了半天無果,張智勇終于忍無可忍推了把對方,然而就算如此,張齊風也僅僅只是搖著腦袋表示沒事,反倒勸對方先去休息。
懷揣著種種狐疑,張智勇回身離開走進臥室。
隨著張智勇離開,目前除靠坐角落發呆不止的張齊風外,整間客廳只剩執行者。
結果可以預料
沉默半晌,對視片刻,見麻臉男垂頭愣神,沙發旁,早先還用淡然表情同劉東談天說地的趙平在這一刻發生變化,男人變了副表情,整張臉早轉換為凝重,先是目不轉睛觀察張齊風片刻,目光轉向其余執行者,略一沉吟,最后雙目微瞇,說出一句足以讓任何人聽之色變的話
“這家伙時間不多了。”
“咕嘟。”
此言一出,沙發末尾,方海不自覺咽了口唾沫,身側同為新人的高繼坤則在看了方海一眼后轉移視野,同旁人一起看向趙平,只不過這次看向眼鏡男的眼神里除以往不知真假的尊敬外還額外多出絲懼意,唯有月曉比較特殊,從始至終未曾被環境干擾,哪怕到現在仍維持著某種淡然平和,她,思緒成迷,目光游離,偶爾看向某處,看向貼于趙平身側的錢學玲,看向女人那一直緊抓男人手臂的纖細右手。
話歸正題,見眼鏡男言辭切切等同肯定,彭虎嘴角一陣抽搐,看向張齊風的目光中亦滿含憐憫,程櫻則面無表情,毫不介意,就好像旁人死活永遠同自己無關那樣,只是在聽罷趙平話語后目光微凝,繼而朝眼鏡男低聲詢問道“看來判斷正確,既如此,那么要不要按照原計劃來呢”
程櫻這段莫名所以的話似乎比趙平更加難以理解,至少對新人而言難以理解,雖然白天時彭虎就曾特意將資深者對螝物殺人的種種判斷告知過他們,但卻未告訴幾人隨后計劃,此刻,聽著趙程二人一說一答,新人能理解才怪。
當然了,資深者不肯明說,新人自然也不敢隨意張口詢問,尤其是高繼坤,自打白天從姚付江那得知某些資深者品行后,胖子就一直處于思慮繁瑣狀態,對待趙平和程櫻的態度愈發恭敬。
可
就算如此,仍有一件事始終困擾著他,從而導致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問一下。
趁現場諸人紛紛沉默之際,胖子瞅準時機,趕忙一拍腦袋故作驚訝道“咦怎么感覺少了個人好像從下午到現在都沒看到逍遙老弟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