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趙平吩咐,陳逍遙亦不廢話,當即有所動作,咬破手指書寫黑符,寫罷血字,青年開始加速,開始移動,雙腿游走不休,沿四象八卦左右橫移,游走間一手持符一手不斷比劃手勢,口中念念有詞,模樣頗為怪異。
然詭異歸怪異,但事實上在場之人任誰都知道對方在做什么,一時間,氣氛逐漸變換,眾人雅雀無聲,張齊風則也在希望和恐懼的雙重刺激下表情變換不休,麻臉一會青一會白。
“喝”
突兀間,隨著陳逍遙一聲大喝,青年停止一切動作,很明顯,準備工作現已完成,隨后也果然如預料中那樣抬腳近前,貼近對方,陳逍遙持符朝張齊風走去,而麻臉男在看到青年做完一切后,目光更是死死地盯著對方右手,盯著那張對他個人而言能脫險保命的黑色符咒。
但
有件事他不知道。
或者說就在男子剛好接過辟煞符,剛剛拿到黑色符紙的那一刻,發生一件事,一幕細微畫面
不知何時,張齊風那雙原本僅算微紅的眼睛剎那間發生變化,就這樣以以肉眼可見速度快速變紅
越來越紅,越來越深,短短兩秒便徹底轉化為血紅色
這一幕被陳逍遙看在眼里,被置身附近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事情并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電光火石間,就在陳逍遙連同周遭眾人紛紛被男人變化驚的本能一愣之際,張齊風的赤紅雙眼竟再次發生變化,瞬間從深紅化為黑色
對此,張齊風茫然未覺,毫不知情,忽視了身前青年面色大變,無視周遭旁人驚疑愕然,只是拿著道符面露喜色,是的,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黑符到手,麻臉男認為自己安全了。
欣喜之余,男子本欲說話,正欲道謝,可
他動不了了。
就在這一刻,張齊風猛然察覺到自己身體竟完全無法動彈,同時一股超乎想象的巨大痛感則也眨眼間席卷而來,覆蓋全身,瞬間覆蓋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
因距離最近之故,陳逍遙率先發現張齊風異常,視野中,他看到男人身體猛然一滯,見狀,除心感不妙外他又隨后注意到對方面色突變,整張臉眨剎那間遍布痛苦布滿猙獰
別看描述頗多,但事實上異變極為突兀,從張齊風顯露異常到被陳逍遙察覺,整個過程轉瞬即逝,短到已無法用秒來計算。
再看張齊風,因巨大痛楚彌漫全身之故,過度折磨下,男人本能張開嘴巴,想要發出聲音。
可惜他那即將發出的聲音就此停住,他,再也沒機會張口,因為
咯啦,嘩啦。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