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經青年道士一通分析,聽罷此言,眾人心態稍安,彭虎則是一愣,旋即面露不解,繼而盯著陳逍遙追問道“既然你說不是地縛靈,那,那如今隱藏鎮里的粉裙女螝又個什么東西莫非仍為厲螝嗎”
面對光頭男質疑,陳逍遙不置可否微微點頭“嗯,彭哥你說的對,應該仍然是一只厲螝,不過”
剛剛還言語平靜如實作答,不料說到最后,青年卻又面露古怪神色復雜,自行中斷敘述,見狀,附近幾人原本稍安的心又再次提起,同彭虎一起紛紛凝視對方,盯著青年,至于陳逍遙,頓了頓,琢磨片刻,最后緩緩抬頭,繼而話鋒一轉對彭虎連同幾人說出一段話,一段令在場者無不愕然驚駭之語
“首先可以斷定粉裙女螝仍屬厲螝范疇,不過,根據我個人判斷,饒是厲螝,但對方卻區別于一般厲螝,屬于一只即將步入但暫時仍未步入地縛靈等級的厲螝,簡單來講你可以將其稱之為”
“厲螝巔峰級”
一只因殺人數量過多而即將進階的螝,一只即將從厲螝進階為地縛靈等級的可怕惡靈
對于陳逍遙這番猜測眾人深感認同。
為什么為何陳逍遙此言方出就能立即獲得旁人贊同
緣由不難理解,原因更加簡單,最簡單一個例子就是這場任務等級為中上而非困難,雖說并不能百分之百拿任務等級同螝物實力劃等號,但一般情況下仍是這樣,至少目前為止執行者還從未在除困難級以外的靈異任務里遭遇過地縛靈,既如此,那么也就是說青年道士的猜測可信度較高。
“喂,都看我干嗎不用看我,我該說的都說的,同樣也已把我對女螝有限了解統統告訴大伙兒了,至于如何在這場任務里繼續活下去,大家還是一起想辦法吧。”
待陳逍遙聳肩把話說完,一時間,在場諸人大多涌現出一股如芒在背的詭異顫栗感,感覺較難用語言來形容,如硬要強行解釋,那就只能用絕望形容最為貼切,其實打從發現女螝殺人快到超乎想象后,資深者就已經頓生絕望,注意,這里指的絕望并非恐懼絕望,而是無可奈何甚至無能為力的絕望感,印象中這種絕望感以往僅有過一次,而那僅有的一次便恰恰為面對貞子之時,或干脆可以說至今唯止唯一能讓所有執行者徹底絕望的經歷僅發生在午夜兇鈴任務里,雖說陳逍遙剛剛已聲明粉群女螝應該還達不到地縛靈階段,可,不知怎么的,這一次眾人竟再次冒出無能為力絕望感
資深者不是傻瓜,他們其實也明白以上只是個人心理作用,道理沒錯,然問題是針對目前情況他們卻毫無辦法,就算從張齊風暴斃一事中得到些許線索,可他們無法破解,無法應對,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反倒更讓人絕望。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望著兩旁沉默不語的幾人,強行按下坎坷,彭虎終于提了個就目前而言頗有實際意義的問題。
隨著問題出口,眾人反應各異,唯趙平一人看似平靜,平靜中眼鏡男也果然當先予以回答,就這樣如同什么事都沒發生過那樣一邊抬頭一邊回答道“什么都不用做,反正女螝會優先屠戮劉東那伙人,而我們只需繼續觀察就好。”
如上所敘,說話時趙平口吻極其淡定,但聽在其他人耳里卻又是那么的讓人心中發寒,很明顯,眼鏡男策略仍未改變,依舊堅持拿劉東這群劇情人物當試驗小白鼠,執行者則在旁觀察繼而從那些人的死亡中尋找更多線索,如有需要眼鏡男甚至不介意再次以救人為由拿某人當試驗品。
趙平的計劃自然相當冷血,可惜這卻是目前唯一一個辦法。
撂下這句話,無視旁人反應,眼鏡男轉身就走,就這么頭也不回會當先朝民宅走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