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陳逍遙便意識他的逃跑決定有多么的明智,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大步奔向眼鏡男之際,程櫻亦緊隨其后縱身沖來速度之快可稱驚人,當然,對方速度快,陳逍遙同樣不慢,短短剎那間他就以搶在眼鏡男反應過來前躲至男人身后,不僅如此,仍不等趙平反應過來,隨著閃身背后,下一秒他就伸手一把將面露疑惑的趙平從地面架起,就這樣把眼鏡男當成盾牌擋于身前,于此同時程櫻橫掃而來的鞭腿也已狠狠甩來
假如此刻用第三視角觀察,那么便會吃驚的看到
就在程櫻將一記鞭腿甩向陳逍遙之際,陳逍遙則剛好把眼鏡男離地架起擋于身前
而這一幕亦同樣被周遭其余人看在眼中。
趙平完了,不死也是重傷
這是現場大多數人腦海唯一想法。
一時間,四周眾人皆不由自主發出驚呼,錢學玲更是被嚇得失聲尖叫。
然
就在程櫻鞭腿即將掃中趙平面門的最后一刻,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魁梧身軀卻也在片刻間閃至中央,閃至趙平與程櫻之間,且剛一抵達魁梧身影亦忙不迭雙臂蜷起做了個標準防御動作。
碰
最終,伴隨著一道沉悶撞擊聲,鞭腿正中雙臂。
由于力道不小,饒是提前防御但魁梧身軀仍然不受控制搖晃后退,被巨大沖擊給震得險些摔倒,要不是身后還有兩個人擋著他說不定還就真摔倒了。
不過也正因被其一阻,倒也及
時避免了眼鏡男重傷飛起的下場。
至于那魁梧身軀,非是別人,正是彭虎
眼見攻擊結束,又見事態暫緩,光頭男齜牙咧嘴,揉了揉有些發麻手臂,旋即朝面前已停止攻擊的程櫻面露驚愕張口質問道“臥槽程櫻你瘋了嗎咋攻擊自己人咦陳逍遙你這貨怎么還架著趙平莫不是在拿他當盾牌”
如上所見,質問還未說完,彭虎便注意到身后情況,眼見如此,光頭男更加吃驚,光滑的腦袋遍布問號,這這他媽到底鬧得哪一出
“嘿嘿,首先恭喜彭哥刮光了胡渣子,整個人精神很多,后面的事都算小事了,至少和被刮掉的胡渣子比起來不重要。”
果然,見彭虎出面阻止,又見程櫻放棄攻擊,陳逍遙趕忙面露無辜松開趙平,繞過眼鏡男旋即和彭虎開起玩笑。
“哼”
見陳逍遙絕口不提那件事,程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走至對面客椅坐下,女生如此,眼鏡男同樣如此,僅僅掃眼陳逍遙便走至另一張客椅無言端坐,似乎對剛剛對方拿他當擋箭牌一事完全不予追究,不過,看似不予追究,然臨走前眼鏡男投來的冷漠眼神還是被陳逍遙看于眼中,盡收眼底,一股寒意突兀頓生,竟導致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話歸正題,隨著彭虎質問,直到此時現場眾人才堪堪早先那一連串驚愕中回過神來,毋庸置疑,旁人自然個個明白程櫻為何非要教訓陳逍遙,但問題是多數人知曉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清楚,就比如現在,仍有一人對目前情況茫然不知。
環視周遭,掃視車廂,抬手一撓腦袋,光頭男面露茫然,最后自言自語詢問道“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他嗎當時明明正在洗臉啊,怎么一個臉洗完我就回歸列車了靠”
確實如他所言,任務末尾雖多數人在場大多數經歷,可唯有彭虎未曾參與進來,畢竟當時的他出去拋尸了,而拋尸完后他亦沒立即回返同大部隊匯合反倒獨自一人跑至一棟民宅里洗臉刮起了胡子,于是這便造成光頭男沒有經歷任務末尾,更為目睹最后驚險一幕,從而不可避免的給彭虎造成一種稀里糊涂就完成任務的錯覺,當然了,不單是他,嚴格來說在毫不知情狀況下度過任務者還包括何飛。
“誰能告訴我期間發生了什么”
“看來彭哥很疑惑,這樣吧,我來解釋下。”
盯著彭虎那盡顯疑惑的臉,姚付江眼疾手快奔至近前,一把推開陳逍遙,而后搶在青年道士前滔滔不絕訴說開來,詳細的把人物末尾眾人所曾遭遇連同女螝被鏡子封印等事統統告知,當然,在敘述過程中平頭青年還刻意提及了陳逍遙明明有鏡子但當時卻故意不拿出來一事,至于趙平為何沒死以及月曉詭異死亡倒是只字未說。
“臥槽,難怪你小子會挨揍要我說你活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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