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
懷揣著委屈,錢學玲重新端著手中那原封未動排骨湯返回個人房間。
“又擺出一張冷漠臉,就好像誰都欠你錢似的,哼,不吃拉倒,還是先去喂何飛吧。”
念叨完這句話,錢學玲拋開心中不快,端起另一瓷碗走向臥室。
是的,正如早前所言,自打青年昏迷起,除任務期間,剩余時間何飛就始終被放置于錢學玲房間并由其負責照顧,對此漂亮女人欣然同意,更何況被其照顧者還是何飛,說實話,對于何飛,錢學玲繼欽佩又尊敬,暫且不談青年對團隊如何重要,至少錢學玲清楚的知道沒有何飛自己絕活不到現在,可想而知,由于了解頗深,加之心懷感激,期間她可謂無微不至。
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就連夜晚睡覺時她都把床留給何飛,自己則在一旁打地鋪,不得不說錢學玲確實很會照顧人,期間把病號照料的一絲不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護工畢業,而這也讓偶爾來房看望病號的彭虎等人非常安心。
話歸正題,抵達臥室,錢學玲忙碌開來,坐于床邊扶起何飛,旋即拿起湯勺一點點喂給對方。
很明顯,由于大學生昏迷已久無法進食固態食物,無奈之下錢學玲也只能終日用各類液態食材予以替代,富含營養的排骨湯無疑乃其中之一。
“啊,湯要糊了”
不料還沒喂上幾勺,忽然,隨著一聲驚呼,錢學玲才恍然想起廚房還煮著一鍋綠豆湯,為防湯水變糊,女人中斷喂食起身就走,忙不迭趕往廚房。
5分鐘后,處理完廚房事宜,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綠豆湯,錢學玲回返臥室。
然而
隨著再次重返臥室,隨著腳步踏入房門,下一刻,女人停住了。
就這樣站立門前瞬間愣住,宛如中了定身術般凝固不動,目光直視前方,就這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對面臥床
假如見鏡頭切換為錢學玲視角,那么便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
入目所及,定睛直視,就見前方那原本橫躺床鋪的青年如今已自行坐直身體,自行睜開雙眼,目前就這樣靠于床頭一動不動,正呆呆的盯著前方,盯著床鋪對面,青年一臉迷茫,嘴巴微張,宛如惡夢初醒般恍然若失,不言不語,久久沒有反應。
足足過了許久,直到度過呆滯,度過迷茫,然后,目光轉移,轉向門口,看向用類似表情呆愣原地的錢學玲。
見狀,青年先是一滯,片刻后青年就以如恢復記憶想到什么般露出微笑,朝女人露出笑意,最后緩緩張口,朝門前瞬間面露欣喜的錢學玲打起招呼
“你好,學玲姐。”
過程很緩慢,性質很詭異,貌似失去了感知,失去了所有,混混沌沌,模模糊糊,對一切無所察覺,狀態很難形容,如非要用語言來形容的話,以下描敘或許最為貼近。
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我時而變成一只翱翔天際的飛鳥,時而變成一條遨游水中的魚兒,時而又察覺不到自己身在何處,被朦朧模糊包裹,導致我失去一切感知。
如上所言,感覺既奇異又復雜,我不知道為何會有此類感覺,更不清楚我到底怎么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