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笑道“小的們自會料理這些麻煩,陳郎君無須操心。”這點小事若還要郎君吩咐,他們也不用在郎君身邊伺候了。
陳彬聽了就放心了,蕭都督愿意那就再好不過了。
等陳彬離開,蕭珩的侍衛面色一冷,一把抓起依然怒罵不休的青年男子,先是將他的腿骨、手骨折斷,然后再在他雙眼一抹。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店鋪里的小二、掌柜,陪同青年男子一起來的家丁皆簌簌發抖的望著雙眼流血不止的青年男子,他這雙眼睛算是廢掉了,最后一人上前卸了男子的下巴,在他舌頭上一劃,鮮血如注從他嘴巴涌出。
侍從們陰惻惻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居然還對十娘子無禮,割了他舌頭、廢了他招子算是便宜他了。
青年男子帶來的家丁們驚駭欲死,他們尖聲叫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們家郎君可是揚州節度使的小舅子”
侍從冷笑,他們都是禁廷尉的人,還能不了解揚州節度使的家眷節度使鄭夫人今年都五十了,她最小的兄弟今年都三十多歲了,哪來這么年輕的兄弟這小子的姐姐不過是節度使一個寵妾罷了。
“我家大都督姓蕭,要是節度使想找場子,就讓他來驛站吧。”一名侍從譏諷道,就怕節度使沒這個膽子。
他們廢了這不長眼的東西便離開了,任家丁們把自家郎君抬走。香鋪前后左右的鋪子一看情況不對勁,一個個都關了鋪子溜了。
這陳家是腦子壞了居然敢硬杠節度使就算他們身后有京城蕭家撐腰,這蕭家還能為了他們得罪節度使
蕭玥跟著蕭珩去街上游玩,可她老是出神,蕭珩跟她說話,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蕭珩無奈看著身側的小丫頭,他難得有耐心陪人逛街,結果她就這么對自己
蕭玥出神地跟在蕭珩身后,蕭珩停下了她也沒發現,一下子撞了上去,“哎”她剛想抓住蕭珩衣袖站穩,就被蕭珩一把扶住了。
蕭珩沒好氣道“你想什么這么出神走路都不專心”
蕭玥低著頭悶悶地說“沒什么。”
蕭珩眉頭微挑,“擔心你表哥”
蕭玥搖頭“不是。”表哥都不準備在揚州開鋪子了,她有什么好擔心的“香鋪的香方是我給表哥的。”蕭玥小聲說“我是不是害了表哥”
蕭珩有些驚訝道“你居然還知道花香精露的提煉法子”蕭珩所謂的花香精露就是精油,這會已經有精油了,但都是外邦貢品。
以最珍貴的薔薇精露為例,外邦一年僅進貢十瓶,宮里太后皇后嬪妃都不夠分,更別說外流了。外面店鋪所謂的花香精露都是本朝的仿品,跟真正的花香精露完全是兩回事。
蕭珩見過花香精露,也知道陳家的花香精露跟宮里是一模一樣的,品質方面甚至比外邦進貢的還好,蕭珩還奇怪陳家哪來這種精露,沒想到香方居然是蕭玥弄出來的。
蕭玥半真半假的說“方子是我跟一個天竺舞姬學的,我一個人也用不完,表哥就跟我說,給我開個鋪子,讓我賺點零花錢。”她的古法精油提煉法,的確是跟一個印度瑜伽老師學的,但不是在古代而是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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