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女官見她滿臉倦色,忙伺候她換衣洗漱,等蕭玥躺下入睡后,她才悄聲離開內院,她不需要晚上在屋里值夜,所以她等蕭玥睡著后,都會回自己房里休息。
但是今天她剛出姑娘的寢室,就被人喊到了郎君書房里,顏女官看到亮著燈光的書房,再想到已經酣睡正香的姑娘,不禁頭皮有些發麻,郎君叫姑娘小白眼狼,似乎也沒叫錯,姑娘有時候是挺沒心沒肺的。顏女官戰戰兢兢地走進書房給蕭珩行禮。
蕭珩正在書房里閉目養神,聽到顏女官請安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睛“她睡了”他說的是問話,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顏女官小心翼翼地替蕭玥辯解說“姑娘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
蕭珩淡淡道“我還不知道她那性子。”就是一個小白眼狼,本以為都養熟了,可后來發現還是沒真正入她心里,蕭珩低笑一聲,他自覺自己冷心冷肺,卻不想一個小丫頭比自己還冷
顏女官并非蕭珩心腹,也琢磨不透他心思,她戰戰兢兢道“郎君,我會好好勸姑娘的。”
“勸”蕭珩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準備怎么勸”蕭珩并不意外身邊人看穿自己心思,他壓根沒有掩飾,只是他現在琢磨不透小姑娘的心思罷了。
在蕭珩想來,小姑娘是肯定不樂意待在自己身邊的,兩人是堂兄妹,這是犯忌諱的,她肯定沒膽子冒這大不韙。蕭珩本想著給她找個老實的相公,等她出嫁后先將她穩住,過上一兩年就讓她守寡,屆時他再把她接到自己身邊。
可看今天小丫頭的表現,蕭珩感覺她絕對不是乖乖聽話的人,一旦真放手讓她嫁人了,這丫頭可能立馬就飛走了。
蕭珩有自信也有能力看住她,哪怕她想走,自己也能將她鎖在身邊,但必須要動用強勢手段,蕭珩他還真舍不得這么對那丫頭。所以養頭小白眼狼真是麻煩事,他自己養得舍不得了,人家還沒心沒肺地好吃好喝呢。
顏女官說“我觀姑娘脾氣雖溫順柔和,但卻是個不愿受束縛的性子。”她跟蕭玥相處了這么久,對她脾氣性情也算有點了解了。
這姑娘看著溫順柔和,實則心里是個主意極大的人,且對世俗的虛禮頗為反感,從她一直練不好坐禮便知,她壓根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如果放在心上,她會練不好嗎
顏女官輕聲說“郎君與其讓姑娘嫁人,不如讓姑娘出家當女冠。”要是嫁人,姑娘不一定樂意再跟郎君有聯系,但是當女冠就不一樣了,女冠風流些也是理所當然,沒人會指責。
蕭珩眉頭一皺“不行。”他不會讓她去當女冠的,他怎么可能會讓她變成這種不正經的身份
顏女官忙跪下請罪道“屬下失言。”
蕭珩擺手說“與你無關。”他沉吟了一會,準備親自去給小姑娘說個明白,他想以她的聰慧,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蕭珩起身下意識地想去找蕭玥,但想到她已經睡下,他按下了沖動,“回去好好伺候姑娘,我明天會找她。”
顏女官見郎君沒動怒,心中微松,郎君總算愿意跟姑娘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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