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滿臉愁容,“夫君,你說阿玥以后婚事怎么辦她不能在京城說親了吧”
“讓她嫁回江南去,嫁個江南世家子,只要人品好就夠了。”蕭清再舍不得女兒,也只能讓女兒嫁回江南了。
陳氏失聲痛哭。
蕭清摟著妻子安慰說“也就這幾年,等過幾年風聲過去了,我就讓他們夫妻來京城。”蕭清面色微沉,“到時候我們好好養著外孫,讓他出人頭地。”
蕭清老于世故,既然打定主意要找個老實穩重的女婿,就不會給女婿出頭壓過自己的機會,這樣他一輩子只能捧著阿玥。
他還年輕,起碼還能再為女兒擋二十年風雨,二十年后女兒也不需要依靠夫婿了,可以依靠兒子了。
這些話蕭清不會跟妻子說得太細,但他跟妻子說了,日后讓女兒住在家中,陪伴他們,這讓陳氏心頭安慰了些,面對女兒時神色也輕松了,在她心目中夫君是無所不能的,夫君說庇護女兒,女兒就會沒事了。
這一夜陳氏是摟著女兒睡的,蕭玥靠在阿娘溫暖的懷里睡得很香,不過半夜陳氏就發現不對勁了,女兒身上突然燙得嚇人,她再一摸女兒額頭,頓時嚇得慌忙起身,輕聲喊道“來人”
蕭玥房里沒有值夜的丫鬟,不過外間軟榻上有丫鬟,她身邊這些丫鬟都是蕭珩送來的,自然訓練有素,聽到內間有響動立刻起身過來,“女君”
陳氏焦急的吩咐道“你們快叫疾醫過來,姑娘病了”
丫鬟吃了一驚,一面穿衣外出,吩咐小丫鬟去叫疾醫,一面入內看姑娘的情況,看到姑娘小臉燒得通紅的樣子,心中暗叫不好,這怕是得了風寒,她連忙又讓小苗去郎君院子,告訴郎君。
府里的府醫也只能看看小病,看大病還是要請大醫,姑娘是郎君的心頭肉,姑娘病了,半夜去喊郎君,郎君不會動怒;要是耽擱了姑娘病情,他們才萬死難辭其咎。
院門一開,首先驚動了蕭清,他還沒睡,女兒被人害成這樣,他怎么可能睡得著偏偏那兩個罪魁禍首都是他現在動不了的人,蕭清也只能暫時忍耐。
后來聽說女兒病了,他連忙過來看女兒,文人大多都通藥理,蕭清也懂幾分岐黃之道,沒等大夫過來,他先給女兒把脈了,發現女兒是風寒后,他眉頭緊鎖。
風寒這病可大可小,小病幾天便痊愈了,可一旦發展成大病蕭清回頭看著妻子,首先對妻子說“阿玥沒事,等大夫來了,我們先給配藥。”
蕭清現在腹中就開了一張藥方,但還要等大夫來商量再去熬藥。
陳氏已經慌得六神無主,“她定是昨夜路上受涼導致。”她性情柔軟天真,要換在平時,遇到這情況她早哭了,可現在她卻一滴眼淚都沒掉,反而讓人擰帕子,先用溫水給女兒擦身退燒,行事有條不紊。
她目光愛憐地望著女兒,心中第一次有了“恨”這種情緒,她恨長樂公主、也恨魏肅,如果女兒有什么三長兩短,她余生都要詛咒兩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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