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現在看到天和帝滿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如果不帶來的話,老頭子會不高興吧?
要是換在現代,誰在乎一個糟老頭子高不高興?可現在這糟老頭子是能決定所有人生死的皇帝,怎么能不在乎?不僅要在乎,最好還要能討他開心。
天和帝完全沒想過寅兒這么小的孩子,不
好參加這祭禮,聽蕭玥這么一說,滿意道:“你有心了。”這場合的確不適合讓孩子出面。
太華夫人穿著道袍,站在主位,主持祭祀儀式,天和帝則坐在晉陽公主的牌位前,心中輕輕嘆息,“許久不見,你在
想到晉陽臨終前,想同母親葬在一起的遺愿,天和帝目光轉柔,“阿娘是皇后,要同父親葬在一起。你若想跟阿娘在一塊,就只能葬到父親皇陵里了。
那里有什么好的?父親又看不上我們。與其去那里受委屈,還不如留在我身邊,日后同我共享香火。”
天和帝這些話說得理所當然,完全不想晉陽是否想跟他共享香火。連蕭珩都不知道,母親去世前的遺愿,是想跟生母葬一起。
太華夫人倒是知道,但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說了也沒用,阿珩再有本事,還能強硬得過皇帝?
哪怕天和帝死了,下任皇帝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違背先帝遺愿的。讓阿珩知道這件事,只會徒增煩惱,還不如爛在肚子里。
蕭珩趁著天和帝看著母親牌位,悄悄地移到妻子跟前,“累嗎
?”身為孝子孝媳,兩人不說要跪滿全場,舉行祭禮時也要跪著。
蕭珩身強力壯,不覺如何,但玥兒素來嬌生慣養,平時連正坐都坐不了多久,這么長久地跪著,擔心她受不住。
蕭玥微微一笑:“我沒事。”她出月子后就慢慢恢復了鍛煉,現在寅兒都這么大了,以前的運動量都回來了,這點時間還能支撐的。
就是跪著腳真的好酸,也不知道這些古人怎么能長久跪坐的?哪怕她跪在柔軟的錦墊上都覺得難熬,腿都麻了。
“一會寅兒要是哭了,你就過去照顧他。”蕭珩說,不是說他不孝順,而是母親不需要這種孝順,他相信如果母親泉下有知,肯定舍不得他們兩人跪那么久的。
蕭玥搖搖頭,目光溫柔地說:“不用,這是阿兄的阿娘。”
如果是樊老太,她肯定不會這么賣力,但現在祭拜的是阿兄早逝的生母,一年也就這么幾次機會,再找借口逃避,就有些過分了。
蕭玥想到阿兄陪著自己去各大道觀、佛寺給前世父母點長明燈,又為他們抄經祈福,如此用心,自己不過只是陪著跪一會,又算什么付出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