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對父親遲遲不反應,蕭清有些疑惑,他平時不也很看重阿珩,怎么這么重要的時候卻不肯幫忙?
蕭錚斟酌許久,緩聲說:“阿清,你不覺得大房行事很是古怪嗎?”兒子都是當祖父的人了,又在官場歷練那么多年,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想把自己猜測說出來。
蕭清眉頭緊皺:“古怪?”大房行事古怪的地方多了,怎么父親想到現在說這事?
“阿珩明明是嫡長子,又才華過人,你說為何蕭涌不喜歡他,反而喜歡小二?”蕭錚仍然覺得這猜測有點荒謬,但很多證據又指向這猜測,讓他不得不信。
“偏心?”蕭清不明白為何父親會突然說起這事,只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將心比心,他也偏心阿玥,甚至把女兒看著比兩兒子更重。
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將來養老靠女兒不靠兒子,就因為兒子行事太不靠譜。不過如果小四有阿珩一半本事,他估計也不至于如此。
“偏心是一回事,哪怕蕭涌是個糊涂的,聽了枕邊風,那你大伯也糊涂嗎?”蕭錚反問,老大又沒枕邊風,唯一能勸他的女子就是大嫂,而大嫂偏愛很明顯,孫輩中最喜
歡的就是阿珩。
蕭清無奈輕嘆,今天嘆氣次數太多了,“父親,您有什么話還是直說吧。”云山霧罩地說這么多,自己都摸不清他言下之意,父子之間有什么好打機鋒的?
蕭錚沉吟片刻,出語驚人道:“我懷疑阿珩不是蕭家子嗣。”
饒蕭清在官場歷練多年,修煉了一身養氣功夫,都被這話驚得駭然色變,“父親何出此言?”
蕭錚說:“從你祖母和大伯那里得來的部分消息。”
祖母?蕭清眉頭緊皺,想到樊老太第一反應就是不靠譜,她不把家里折騰得翻天覆地不罷休,能有什么正經消息?
蕭錚神色微沉,母親再不好,對自己都是疼愛的,妻子受了母親那么多年折磨,心里有氣,偶爾對自己冷嘲熱諷也罷了,兒子這樣算什么?母親也沒虧待他。
蕭錚這話,讓蕭清嗤之以鼻,沒虧待自己,所以逼自己娶了樊家婦?鬧得內院不穩?夫妻情分半點不存?
雖說后面因禍得福有了玥兒,可蕭清內心還是有些遺憾的,可惜阿玥不是兒子。
蕭錚臉色鐵青,但又不好在這時候教訓兒子,這是他跟阿崔唯一的孩子了,教訓了,阿崔又要
給自己冷臉了,雖然她最近就沒給自己好臉色。
他深吸一口氣,“你祖父母感情很好,你祖父做很多事都不會瞞著你祖母,但是在阿珩事上卻是例外,你祖母甚至都沒陪著晉陽公主生產。”
蕭清說:“是公主不要府里女眷陪?”他不認為公主會厭煩府里女眷,蕭家那些女眷別的本事沒有,見風使舵的能力一流,得罪誰都不會得罪公主。
蕭錚道:“不止如此。貴主生下阿珩后,身體太過虛弱,無法照顧孩子,陛下就把阿珩接到宮里養了,貴主——”他頓了頓,“也是在宮里去世的。”
蕭清悚然一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