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笑著說:“現在也不晚。”
只要祖母愿意動,定能帶動阿娘和義母的,這兩人可能暫時還沒到年紀,對健康的需求沒祖母那么強烈,不過能每天出來散散步,也比整天待在房里好。
崔氏打了小半個時辰引導術,直到氣喘吁吁,身上都冒汗了,才由丫鬟扶著,跟蕭玥在院子里散步調息,“是你爹讓你過來的?”
蕭玥笑了笑說:“爹說您心情不好,讓我多勸
勸你。”
崔氏道:“我沒什么煩心事,就是跟你祖父拌了幾句,一會就好了。”
蕭玥斟酌了一會,小聲地開口道:“祖父可能是知道了阿兄的身世,所以對他有意見。”
崔氏蹙眉望著蕭玥,“大郎的身世?”
蕭玥遲疑片刻,小聲說:“據說阿兄的生父并不是大伯。”也不是她喜歡拿蕭珩身世說事,而是這事估計瞞不住了,起碼國公府里是瞞不住了。
祖母也不是傻子,大房再鬧幾次,就會明白了。與其讓她胡思亂想,還不如挑明了,當然蕭玥肯定不會說阿兄生父是誰,也不會明確說他肯定不是蕭家子嗣,只說是冀國公和蕭涌認定的,余下的讓大家去腦補吧。
崔氏一臉震驚,“你說什么?”
蕭玥輕輕嘆息,“這事我們也是剛知道的,是伯祖父告訴祖父的,父親知道后又告訴了阿兄。”她頓了頓,“阿兄這些天沒回來,恐怕也是因為沒法接受這事實。”
蕭玥違心將蕭珩說成了一朵白蓮花,有時候太強勢的人偶爾示弱一次,會讓人更同情,而且等冀國公回京城,說不定許多事還要祖母幫忙呢,畢竟祖父太不靠譜了。
崔氏匪夷
所思:“怎么可能!”她是親眼看到去世的公公有多疼愛蕭珩的,如果不是親骨肉,怎么可能如此疼愛?
蕭玥無奈地說:“阿兄也不想相信,但是伯祖父和大伯偏偏就認定了,他們就一心希望蕭二繼承爵位。這次伯父世子之位被廢,大家都說陛下可能會另立世孫,但是伯祖父似乎不愿意。”
崔氏眉頭緊皺,“就蕭二那蠢貨,還能當世孫?”蕭涌被廢后,她也覺得立阿珩為世孫是理所當然的,但凡蕭家還想讓爵位傳承下來,就只能讓阿珩接替,蕭二算什么?
那耳根子軟的蠢貨,就算接了爵位,恐怕蕭家這么多年基業都會被他敗光,也不是說敗家子,而是守不住。崔氏掌家多年,看多了那些一心想振興家業,結果卻敗光資產的世家子。
這些人有個共性,都以為自己是什么不出世的奇才,頭上沒有長輩看著以后,就想干一番大事業,結果反而將祖上留下的家業敗得一干二凈。
蕭玥聽著祖母的譏諷,心中想笑,但又不好表露,只輕咳道:“不管蕭二如何無能,在伯祖父和伯父心里,他才是嫡長子,且他們還認為這次伯父被廢,是阿兄動得手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