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涌知道父親病倒,嚇得屁股尿流地沖到了津縣,父親千萬不能出事!他現在出事了,爵位就肯定落在蕭珩手里了!
而冀國公在津縣養病的時候,也接到了
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孫子不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肯定是蕭珩讓人做的!不然好好的人怎么會失蹤?
他瞪大了眼睛,嘶聲喊道:“是你做的!一定是你做的!”
最快趕到津縣的,并不是蕭涌而是蕭珩,他一接到消息就帶著太醫快馬趕來了。
正在診斷病情的太醫恍若未聞地坐在榻前診脈,又默不作聲地開了藥方,在裴彥的陪伴下離開。
裴彥等離開內房,才低聲詢問太醫病情。他靠著妻子,成為蕭珩最信任的人之一。
蕭五夫孝一滿,兩人就成親了。期間雖也經歷了樊太夫人的喪事,不過樊老太都是曾祖母了,守孝歸守孝,不會禁婚嫁。
不然古代那么多親人,如果五服內每個親人都死了,都要禁婚嫁和房事,那么古人也沒法結婚生子了,一輩子都用來守孝吧。
太醫說:“老人家年紀大了,又不顧身體日夜趕路才會如此,靜養幾天就該沒事了。”
冀國公是回祖宅守孝的,不過看他沉穩的脈象、白白胖胖的臉,就知道這位也是擺個花架子而已。勛貴家族大多如此,太醫早見慣不怪了,至于不該提的,一句話都沒說。
裴彥
拱手道謝,親自送他去客院休息,又讓人去鋪子抓藥,他們出來得急,也沒隨身帶藥材。蕭珩也不可能準備那么周到。
裴彥看了一眼亮著燈光的主院,并未多待,而是候在外面,等藥來了就去煎藥。
內屋里,沒有想象中那么劍拔弩張,冀國公氣勢,早在蕭珩似笑非笑的注視中泄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你想做什么?”
蕭珩不緊不慢地給冀國公倒了一杯水,示意他潤潤喉才道:“我說過,不要做沒有意義的事!”
這句話讓冀國公瞬間來了精神,“你怕了?我告訴你!馬上想法子恢復你的世子之位,不然我去告你不孝!”
蕭珩哂笑一聲,“天黑了。”
他沒頭沒腦的話,讓冀國公有點反應不過來,什么天黑了?
蕭珩憐憫看著這愚蠢的老頭,“我說天黑了,你可以做夢了。”說罷起身離開,跟這種蠢貨有什么好計較的?告他不孝?他先走出房門再說。
冀國公臉皮紫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孽畜!”父親太糊涂了!非要引狼入室!現在連爵位都落到旁人手里!這是他們蕭家傳了幾百年的基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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