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輕笑幾聲,低頭輕哄跟自己慪氣的小姑娘,“好了,是我不好,玥兒不氣了。”
蕭珩跟她相處這么久了,自然明白她心軟是在各方面的,不僅對家里人,對下人更甚。他是從小被天和帝嚴格教導,喜怒不形于色,故很少在下人身上發泄怒氣,做錯了事按規矩責罰便是。
而自家小女孩兒是不忍心對下人生氣,有時候被氣到了,情愿自己生悶氣,也不會對外人生氣,現在倒是學會跟自己慪氣了,他低頭輕笑,手緩緩地從臉往下移。
蕭玥也不自覺地往他懷里蹭,只要蕭珩不過分,她還是很樂意跟他親近的。有時候蕭玥自己都覺得自己被古代同化了,不僅沒了以前的沖勁,甚至都開始有點依賴蕭珩了。
當然大部分
也僅限于夫妻兩人親密時間,這種時候也不只蕭玥會依賴蕭珩,蕭珩更依賴她,他低頭親吻那顫巍巍的小花朵,蕭玥身體顫了顫,不自覺地送上了另一朵嬌花,蕭珩大手愛憐地輕撫,沒有冷落任何一處,他語氣含糊地說:“你要是不喜歡她,我們就不合作。”
蕭玥嬌聲說:“我沒有不喜歡她,她挺好的。”這話發自真心,就自己接觸到的貴婦人,撇開立場不談,除了樊老太,任何人都有可取之處。
不說祖母、張夫人這兩位親近的女性長輩,就是鄭家的盧夫人、以前龐家的鄭夫人,給蕭玥的印象都挺好的,就是家里的鄭夫人和王氏,也有各自的閃光點,反而大部分男人都挺面目可憎的。
蕭珩莞爾,估計自己也在她所謂的面目可憎里,但他不在乎,正人君子怎么能得到這只小狐貍?魏肅在她眼里算好人了吧?可從頭到尾都沒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跡。
蕭珩不是大度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總跟兒子吃醋了,但是對跟蕭玥有關系的年輕男子,他甚少在意,即便是魏肅,差異不大就要訂婚的人,都不是她心里在意的,既
然如此,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愛憐地輕啄妻子柔嫩的頸脖,感覺那乖巧地吮吸,不由微微一笑,在她耳畔柔聲道:“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
他不喜歡妻子什么事都悶在心里,更不喜歡她什么事都自己做決定,他又沒有死,不需要她這么堅強,只要全身心依賴自己就好。
蕭玥胡亂地點點頭,沒有給正面答復,哪有什么話都給丈夫說的?無論是古代女人還是現代都不可能,又不是沒腦子的傀儡。
蕭珩知道她在敷衍,有點不滿意,稍稍用力些,得來了小姑娘嬌氣的撒嬌抱怨,他又愛憐地吻了吻她鼻子,到底年紀還小,慢慢來。
第二天蕭玥一覺睡到了天亮才醒,醒來時蕭珩已經去上朝了,她躺在柔軟的被褥里,掩嘴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幔帳外珊瑚輕聲問:“姑娘醒了?”
蕭玥“唔”了一聲,珊瑚掀起一條隙縫,遞了一盞陳茶,先給姑娘漱口。蕭玥穿好了貼身衣服,才讓丫鬟進來伺候洗漱。
蕭玥換上在家的常服,捧著一盞溫水小口啜飲,“郎君呢?”今天不是休沐嗎?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