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聞言有些稀罕,蕭珩那幾個弟弟對蕭珩是言聽計從,他一句話,比國公爺、蕭涌一百句話都管用,蕭珩說往東,他們甚至都不會往西面望一眼。
這種情況下,她很難想象蕭二出什么事?但要說多好奇也不至于,反正等蕭珩回來自己就知道了,她轉而又問珊瑚,家里的家事。
自蕭涌沒了世子之位后,蕭珩還沒有冊封世子,但已經家里實際掌權者,連國公在家中都沒蕭珩那么大的分量。蕭涌被廢,不僅毀掉了自己的威嚴,還連累了國公爺。
整個蕭家都迫切希望要一個能扭轉蕭家不良風評的人,蕭珩是他們唯一的指望,這也是蕭珩當初會對蕭涌下手的主因,他向來不做無用功。
蕭玥身為蕭珩的正妻,也是國公府唯一的女主人,沒有明面上管家,但是家里的一切事宜,差不多都由她來掌管了,連鄭夫人都沒法直接插手了。
珊瑚說:“剛才陳媽過來說,平郡送了好些新鮮的大螃蟹過來,姑娘今天想吃螃蟹嗎?”
蕭玥怔了怔,才想起又到了九月蟹肥菊黃的時候了,“讓庖廚揀幾籠上好的螃蟹送到后院去,讓孩子們開心開心。”她頓了頓,補充說:“幾位女君那邊也送點過去。”
珊瑚道:“正好將作監還送了好些宮花來,姑娘要給一并送去嗎?”
蕭玥點點頭:“去吧。”她也是來了古代后,才知道現代隨處可見的鮮花,在古代卻是珍稀之物。這里的貴族攀比,女眷之間佩戴的奇珍異寶還在其次,頭上簪得鮮花,也是攀比的工具。
很多貴族女眷,一天簪花要換上三次,那花錢就跟流水一樣。蕭玥前世也是富貴人家出身,要不然也不會縱容女兒把黃金小首飾當過家家的玩具玩。
可以說她養的娃娃都有黃金首飾,買上幾個十幾、二十萬的娃娃也是常有的,可這種窮奢極欲、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的攀比卻沒有,她也不喜歡。
當了蕭夫人后,她反而比以
往更收斂了,以前還喜歡玩黃金小首飾,這會越發克制,底下人給自己進獻鮮花,她也都用清水花瓶養了,供奉神像、孝順長輩。
自己頭上簪的都是將作監做的仿真花,外出的禮服不算,在家的常服都是舊衣,飲食更是克制,只吃當地時鮮,按照一年四季的作息,也就在冬季會吃點洞子菜,唯一無法扭轉的,大約就是洗漱和稻米了。
這會稻米都在南方魚米之鄉產出,比麥飯、栗飯要珍貴許多,其實栗飯也沒不難吃,可是這么多年飲食習慣很少能改正,有段時間不吃稻飯,就會打從心里不舒服,試了幾次就不勉強幾次了。
洗澡更是她沒法改變的生活習慣,讓她跟古人一樣,一整個冬天都不洗幾次澡,頭發油了,就用篦子通一通,她肯定要發瘋。
也就是蕭玥克制的作風,國公府里的女眷都不怎么奢靡,本來大家也沒錢佩戴鮮花,蕭玥掌家后吃穿度用方面比以往提升了,但這方面卻沒有縱容她們,大家也都習慣了。
珊瑚拿著挑揀出來的鮮花走了,蕭玥起身去浴室洗漱,簡單沖了一個澡后,正琢磨著去練功房松散下筋骨,蕭珩已經緩步走了進來,眉眼含笑,俊美無儔,“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