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說:“大嫂同意了,不過她說學堂只收十歲以上的孩子,每年要收三百貫束脩,孩子要住在學堂里,每五天可以回家休息兩天。”
年齡限制、住在學堂,都不是問題,大部分學堂都是如此,但是一百貫的束脩讓柳氏母親瞪大了眼睛,“你說收多少束脩?”
柳氏說:“三百貫。”聽到這么多錢,柳氏也傻眼了,不過幸好蕭氏族人是免費入學的,所以她不用出錢,還有人替自己看孩子,隔五天才回來二天。
既放松了自己,又不至于讓母子感情太生疏,讓柳氏十分滿意。她能生,侍妾也能生,這些孩子都寄養在自己名下,要是都讓自己管,每天都沒閑心做其他事了。
柳氏母親晃了晃身體,“一萬貫都能在京城買套房子了,她這三百貫束脩是要上天嗎?”
柳氏不以為然,“我們隨便打套首飾都要三百貫,付個束脩還付不起?您知道學堂的先生都是什么人嗎?都是進士!那些看著孩子做功課的助教,好些都是進士。
照顧孩子生活起居的,都是宮里的嬤嬤、內侍,連侍衛都是禁軍營里挑出來的,教他們騎射的曾任折沖府都尉。”
學堂這華麗陣容,讓柳氏母親徹底驚呆了,“什么?進士怎么可能來教小娃娃念書?”
柳氏笑道:“一開始我也不信,但您知道這學堂的山長是誰嗎?”
柳氏母親搖頭。
柳氏神秘一笑,“沒有山長。”
柳氏之母用一臉“你在逗我玩”的表情看著女兒,握拳的手蠢蠢欲動,柳氏輕咳幾聲,正經道:“雖然沒山長,但學堂建成那一日,陳內常侍過去了,大哥也過去了。就算是學堂,以前也是皇家一個小行宮。”陳內常侍就是陳小福,這位出場就等于天和帝露面了。
柳氏母親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柳氏微微頷首,“學堂那些弟子都是天子門生!”說著她驕傲挺胸,她家孩子也是天子門生了!
柳氏母親這下立刻道;“三百貫是吧?我回頭就送來!”
柳氏擺手:“錢是給學堂的,不是給我們的。”她頓了頓道,“要不是這么多錢,哪里能請得來那么多進士?”她悠然神往道:“大嫂說,明年還要開辦女學呢,幸好孩子們都趕上了。”
柳氏母親滿臉不以為然,“女孩子有什么好上學的?三百貫還不如留著給她們當嫁妝。”
柳氏不以為然:“女學里傳授女紅針黹的都是宮里退下來的,好些都是宮中繡娘,不比家里請的先生好?更別說還有女官們傳授禮儀規矩。”
柳氏沒說的是,這是增加女孩子名聲的最好資本啊!不過開設女校最擔心安全問題,也只有大嫂有這魄力開設女校了。
莫說柳氏擔心女校出問題,就是蕭珩都不理解,為什么妻子要攬這燙手山芋,男校還可以說招攬名聲,女校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