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父親告訴他,通過這套評價體系結合高考成績、政治調查以及身體素質檢測,能進入一個特殊的序列,是什么序列,他父親杜均沒告訴他。
因此杜冷并不清楚進入這個序列意味著什么,但他清楚為了讓他進入這個序列,他父親消耗了多少家族資源。
杜冷覺得他人生中沒有這么緊張過,因為他一向穩重的父親這兩天也沒有好睡,連公司都沒去,就在等他傳消息過去,這讓杜冷壓力山大,直到8點鐘,杜冷收到了一條信息,“您的考核通知已經在派送中,預計九點之前到達。”
終于收到了消息,杜冷的心中的石頭并沒有落地,反而因為即將知道結果跳的更加劇烈,他心亂如麻的跑去了父親的書房,房間里面煙霧繚繞,他父親杜均徹夜未眠,眼睛腫成了魚泡,煙灰缸里的煙蒂堆積成山,凌亂的發絲油光可鑒。
杜均見杜冷進來,連忙扶著桌子站起來道“有信了”
“考核通知派送中了,九點之前能到”杜冷拿著手機激動的說道。
杜均拍了怕落在身上的煙灰,將稍嫌臃腫的身體從辦公桌后面挪了出來,“走,我們去門口等”
杜冷從小到大從未曾見父親如此迫不及待過,在他心中,父親一直是個每臨大事有靜氣的人,就算是多年前公司上市,父親都照樣能好吃好喝好玩著過,一點都不擔心,由此就能知道父親的心臟多強大。
可今天,父親很明顯的把神經繃到了極限
看見父親的表情,杜冷心中愈發的坎坷和好奇,跟著杜均下樓。
八點多的太陽已經很強烈了,客廳外面的草坪有帶著草帽的工人在灑水,亮晶晶的水珠在陽光晶瑩的像是一粒粒碎鉆,正在抹桌子的傭人見杜家父子都下來了,連忙躬身道“老爺、少爺,早上好”
兩父子都稍稍擠出一個差不多的笑容,回了句“早上好”,傭人便道“我去看看張媽把早飯弄好了沒有。”
杜均匆忙的說了句“不用急”,便領著杜冷向公館的大門口走去。
“爸,現在你能告訴我,通過這個考核到底有什么用了吧”杜冷忍不住又一次問道。
“想要我們杜家成為一個世家,我們家族就必須有人通過這個考核如果你今年不行,只能等兩年讓杜弘試看看了。”杜均背著手向著黑色雕花大門走去。
這個答案實在太飄渺,跟沒有回答一樣,讓杜冷依舊感覺自己身處云山霧罩之中,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他猜他父親知道的也不多,如果他父親真知道詳情,應該告訴他更多一些。
兩人走到別墅大門的門衛處,問了有沒有信,正在打盹的門衛嚇了一跳,見老爺、少爺都在,立刻嚇的站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在桌子上找了半天,又想了一下才道“好像沒有”
杜均和杜冷也沒有在狹窄的門房多站,走了出去站在大門旁的月桂樹樹蔭底下看著門外來路。
兩父子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時間在空氣中像是將要凝固的膠水,完全無法流動,每一秒都顯得極為炙熱且漫長,直到一輛綠色的東風勇士,像一陣清風一般出現在他們的視野
勇士穩穩的停在了黑色的雕花大門口,接著杜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很有可能這輛車就是來送信的,杜冷按了接聽,連忙向快步走出大門,同時回了一句“喂”
“杜冷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