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年級足球隊的一員,班級里也算是運動健兒,在瑞士這樣不冷不熱的好天氣里自然是健步如飛,雖然成浩陽不想跑那么快,但帶節奏的卻不是他,只能在唐文俊的催促下接近日內瓦港口那邊的白色蒸汽船,沒過多久兩人就看見了坐在湖邊的石頭凳子上正在翻一本德語書的謝旻韞。
幾乎無需尋找,主要謝旻韞實在太醒目了,兩個人的視線在很遠的地方就鎖定了這個還會被外國人要求合影的華夏姑娘,然而此刻她只是一個人坐在長條石凳上,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日內瓦湖和一群白色的天鵝在看書,像一尊完美無瑕的藝術雕塑。
靠近謝旻韞的時候,成浩陽和唐文俊停下了腳步。
“好像沒看見我堂哥”成浩陽假裝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氣喘吁吁的說。
“靠我去問一下”唐文俊走向謝旻韞,他是真想和成浩陽一起買手表,一來兩個人買自然好砍價一些;二來,一個人買總少了一些樂趣
成浩陽也不好阻止,反正問也白問,肯定謝學姐是不知道他堂哥在哪里的,于是成浩陽就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唐文俊從側后方走到了謝旻韞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揮了揮手招呼道“謝學姐”
謝旻韞正沉浸在說謊者雅各布這本德語長篇里,聽見有人喊她,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當看清楚是唐文俊在叫她的時候,那股淡淡的失落感才從心頭泛起,只是這股失落感還沒有上眉頭,就已經下了心頭。
想到不是成默食言,就是他們撒謊,謝旻韞面無表情,但還是禮貌的回了一句“有事么”
雖然謝旻韞相信成默不會食言,可這么多天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實在太讓謝旻韞失望了。
唐文俊意識到了謝旻韞的不友好,但完全不知道是為什么,他猜或許是那天下午謝學姐和默哥鬧矛盾了,他怎么也猜不到這其中還有他和成浩陽的鍋,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就是想問下謝學姐有沒有看到默哥”
聽見唐文俊在找成默,謝旻韞想到成默還有嚴重的心臟病,騰的一下立刻站了起來,“怎么成默他出什么事情了”
唐文俊嚇了一跳,馬上擺手,“沒事沒事主要是成浩陽的錢在默哥那里,他急著買表要找默哥拿錢”
聽到是這種事情,謝旻韞暗中舒了一口氣,然后輕輕“哦”了一聲,又假裝一點都不擔心成默的樣子,看了下時間掩飾自己的過度反應,“差不多該集合了”
“是啊那謝學姐,我和浩陽就先走了,去別處找找”唐文俊心想謝學姐還是挺在乎默哥的,就是不知道默哥哪里得罪謝學姐了。
謝旻韞準備回大巴那邊,扭頭就看見成浩陽一臉無奈的樣子的站在旁邊,肯定是很心急,想到他是成默的堂弟,便開口問道“成浩陽你打算找你哥拿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