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了郵件,李濟廷又利用這個郵箱發了五封郵件出去,全都是詢問要不要購買關于希爾科夫的最新消息的郵件。
做完這一切,正好到達一樓,李濟廷將手機塞回口袋,走出電梯的時候,臉上又帶上了若有似無的微笑。
李濟廷走出公寓樓,沃佳諾娃已經坐在了車上,并把車開到了公寓樓的門口,李濟廷徑直上了車,飛快的系好安全帶,然后松了口氣,“走吧去下一個可疑地點”
時間在飛快的向前旋轉,此時離8月1日還有八個多小時,離k20從莫斯科出發前往京城還有十九個小時,離240從莫斯科出發前往曹縣還有三十一個小時
成默和謝旻韞從紅場坐地鐵回來已經到了差不多九點,這一天對于成默來說還算愉快,謝旻韞除了剛出門的時候對他態度不佳,整個游覽的過程表現的還是十分正常的,兩個人聊俄羅斯音樂,聊俄羅斯文學,聊俄羅斯藝術以及偉大的蘇聯歷史,有說不完的話題。
他們從塔爾科夫斯基的電影,聊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從希施金和蘇里科夫聊到柴可夫斯基和格林卡。俄羅斯偉大的藝術家們從來不缺乏想象力,他們的作品都具有史詩性,并蘊含著一種博愛、仁慈和謙卑的個性。
這些偉大藝術家們讓他們兩個在藝術的感悟上找到了和諧之處,因為不論是成默還是謝旻韞,對于困境的理解都是一致的,如同這些俄羅斯偉大藝術家所表現的那樣,就是以無與倫比的勇氣正視人類生存困境與并借此迸發出磅礴的激情。
當然其實這種體會不止是成默和謝旻韞有,全世界喜歡俄羅斯藝術的人都會有,因為這種集體性的偉大的博愛精神不僅是俄羅斯的驕傲,也是全人類的。
兩個人第一次沒有起爭執,和諧愉快的參觀完了紅場、克里姆林宮、國立歷史博物館以及圣瓦西里大教堂,并一起去紅場附近一家出名的餐廳排了長長的隊伍,吃了無比“堅硬”的地道俄羅斯菜,看上去謝旻韞似乎十分開心,似乎完全忘記了昨天夜里發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成默回到酒店,洗完澡又和謝旻韞下了好幾盤圍棋直到十一點的時候,謝旻韞忽然變了臉色,不過并不是變的無比冷酷,而是面帶著微笑,帶著一種冷漠的微笑撥了撥頭發,對著成默說道“到時間了,你今天繼續去大廳里睡覺吧”
這種微笑比她平時板著臉的時候還要可怕,像是美麗到心驚的罌粟花
成默心中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時候謝旻韞還堅持著沒有洗澡,一定是在等著這一刻,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從床上站了起來,多披了一件外套,穿好了鞋子便打算出門。
謝旻韞道“把外套放下,穿我給你準備的睡衣”說完就遞給了成默一套今天剛剛買的十分幼稚的卡通兔子睡衣,一套就算是小學生都會嫌棄的可愛睡衣。
成默正待說話,謝旻韞冷笑道“你說過的,回國之前,什么都會聽我的”
成默無語,只能接過睡衣,去洗手間換好,等他出來,謝旻韞又從成默床上拿起了枕頭,遞給他道“帶上。”
成默搖了搖頭,“我不需要枕頭。”
謝旻韞不依不饒的說道“我說你需要你就需要。”
成默無奈,只能從謝旻韞手中接過枕頭抱在懷里,然而這并不是結束,謝旻韞又從床上把被子給疊了起來,然后遞給成默,“拿著”
“這個實在太夸張了吧”成默的表情相當無語。
“不夸張,我叫帶上做什么”謝旻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