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樣說這個黑幫成員為什么來到這里,又為什么被殺值得思考,既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殺的,那就說明他并不知道希爾科夫也在這里按照您剛才描述的專業程度來看,應該是被另一位曹縣的特工殺掉的”
李濟廷轉身朝洗手間外面走,成默趕緊跟上,叫他一個人呆在這里,還是有些毛骨悚然的,那雙毫無生機的眼睛始終在他的腦海里浮沉,這個時候記憶力過于強大也是件叫人煩惱的事情。
“你說這個黑幫份子為什么會來這里”走出洗手間李濟廷好整以暇的問。
成默知道李濟廷心里也有了答案,只是在考校他而已,“讓我猜的話也許是為了火車票”
“哦為什么這么說”
“這個時候需要別人幫助,只能是為了逃離莫斯科,假設他們要坐的不是240,而是k20,那么曹縣人憑借自己就很難弄到票,在俄羅斯的曹縣工作人員都被人盯著的話,那么他們只能依靠俄羅斯人或者華夏人。在莫斯科自然是找俄羅斯黑幫最快捷方便不引人矚目他們也知道莫斯科的黑幫份子都在找他們,所以當這個黑幫份子拿著票過來的時候,為了不走漏風聲,自然就要被滅口這是我猜測的原因。”
“我也覺得是這樣,這個被殺的男人肯定是夠不上協助他們逃跑的層級,但是做黃牛倒票到是綽綽有余那你覺得他們是會坐k20”
成默搖了搖頭,“很難說,這也可能是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行為很難說對方怎么選擇,但我傾向于240畢竟240的最后一節車廂在他們曹縣的管控之下,會方便不少,必要的時候還能外交保護,而k20不是,但k20也不是沒有優勢,沒240那么引人注目不說,k20的國際游客比較多,比240會稍稍容易藏匿一些”
和成默討論的時候李濟廷也沒有閑著,他先去看了下監控,然而硬盤已經被拿走了,于是他開始在這間不大的屋子里翻找起來,這間安全屋沒有太多能夠確定是曹縣人的安全屋的證據,但這個房間的位置就隔著佩夫利特斯卡亞公寓五樓曹縣安全屋兩道墻,透過窗戶甚至能互相看到,李濟廷不認為是巧合,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這是曹縣人的安全屋。
這不是辦案,有沒有證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線索,可惜對方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等下我在想辦法看能不能追蹤到對方,如果追不到,我安排你們明天坐k20回國,我后天坐240”頓了一下李濟廷又解釋道“叫你們坐k20,主要是因為人手不夠,還有你的觀察力足夠細致,我覺得只要希爾科夫在k20上一定逃不過你的眼睛”
“你們我上車無所謂,收益跟風險成正比,但我覺得謝學姐還是讓她做飛機回去吧”成默稍稍皺了下眉頭,很明顯這件事一點都不好玩,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隨便就丟了性命,他們這種刻意追查的人,只要遇到肯定就是你死我活,不存可能幸免,實在太危險了。
他是沒得選,有得選他才不會讓自己牽涉進如此危險的事情,為了活下去,他必須成為天選者,要成為天選者,就不可能害怕危險。
“就因為她在,所以我才放心你上車的,你別小看她,她可是練過的,本體和本體打架,她能打贏三個你”李濟廷笑道。
“那不是她強,而是我的本體太弱了。”成默面無表情的說。
“就算你沒有心臟病,一樣也不是她的對手,小進從小就開始練劍道,還拿過全國女子劍道大賽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