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開局一把刀,裝備全靠搶”,還有比這更勵志的人生傳奇嗎
所以說,機會確實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但這個機會能多大程度上被利用,還是得看當事人的智慧和格局,開公司辦銀行,找政客庇護,建立野狼學院都是高屋建瓴的戰略部署,這樣的人不走黑道同樣能夠成功。
因為帕莫舍夫“開局一把刀”的特殊意義,每個進入野狼學院的人都會在肩膀上紋一把貫穿脖子的匕首紋身,當他們每殺死一個人,就會在刀尖處的紋一滴血,血滴越多自然就代表殺人越多。
為了彰顯自己的豐功偉績,每個野狼學院的人都熱衷于穿背心,好亮出自己的血滴匕首紋身。
另外匕首還是野狼幫的行刑工具,如何行刑不必細說,總而言之比什么三刀六洞或者九刀十八洞要殘忍血腥的多。
所以,野狼幫,尤其是肩膀處紋有匕首的野狼學院出來的人拿著匕首,和普通黑幫拿著匕首不是一個概念,他們的匕首極少用來捅人,一般都是用來割喉,尤其是這把匕首還是被“高加索之狼”瓦魯耶夫拿在手里。
雖然明知瓦魯耶夫不會殺他,可列車長謝爾蓋沙庫羅夫還是忍不住心驚膽顫,因為瓦魯耶夫殺人是不太需要理由的,他會為了讓學員練膽量而襲擊外國游客,西伯利亞雪原實在太過于寬廣無垠,以至于拋尸都不需要挖坑,隨便一扔,兩三天之后就會被禿鷲或者野狼吃個精光。
想到瓦魯耶夫的種種惡行,列車長忍不住稍稍扭頭看了眼他肩膀處的匕首紋身,綠色背心的帶子剛好遮住了一串向下延伸的血滴,讓列車長忍不住懷疑等瓦魯耶夫死的那天,血滴會不會紋到他的腳背處
“瓦魯耶夫先生,您放心,有任何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與您溝通,我可以向上帝發誓”滿頭大汗的列車長舉起了右手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不,不用向上帝發誓,上帝他老人家管不到我們野狼幫,用你的家人作保證就行了我記得你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但愿你的女兒不要像你這樣胖就好,那能多賣點錢,至于你的兒子一定會感激有你這樣的父親的”瓦魯耶夫摟著列車長那短而粗的脖子在他耳邊仿佛聊天一般說道。
“瓦魯耶夫先生,千萬不要這樣,要不您可以派個人跟著我,監督我,我一定連上廁所的時候都不會避開他”列車長一身的肥肉都在顫抖,剛剛才收獲250萬的喜悅在他心里化成了無盡的懊悔,他開始后悔為什么不請個假,讓另一個列車長來代班。
“我相信你,謝爾蓋,我們是朋友不是么”剃著光頭,濃眉大眼鷹鉤鼻,長相有點像阿塞拜疆人的瓦魯耶夫兩只手捧著列車長肥胖的臉頰,深情款款的看著列車長的眼睛,冷冰冰的匕首就貼在他泛紅的耳郭上。
傍晚十分,藍色的k20在斜風細雨中疾馳,轟鳴聲中它頎長的身體沿著大地的傷疤駛過,輕吻著那兩行堅硬的疤痕。一只西伯利亞鷹劃破長空應和著列車的隆隆聲發出尖銳的嘯叫,在夜幕即將到來的時候抓緊最后的時光進行狩獵活動。
成默將手中的kde放下,抬起頭看著坐在他對面同樣在看書的謝旻韞輕輕說道“要去餐車吃飯嗎”
“不去。”謝旻韞頭也不抬的說道,她買了那么多的零食,成默一下午碰都沒有碰,只是喝了幾口礦泉水而已,這是在針對她嗎
“既然你不給我面子吃我的零食,我也不會陪你去餐車吃飯。”謝旻韞心道。
成默猶豫了一下,他也不清楚一個人去餐桌去吃飯會不會顯得突兀,餐車他是一定要去的,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個觀察其他人的絕好機會,雖然希爾科夫來餐車吃飯的機率為零,但他同樣可以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