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大佬們來說,即便這種場景不算是“家常便飯”也得表現出家常便飯的樣子,“這里是俄羅斯,哭泣和歡笑不由我們選擇。”格里高利聳了聳肩膀,接著他繼續微笑著說,“我想對于死亡,您應該比我更熱愛才對瓦魯耶夫先生”
“眼下我們應該討論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不是聽你們兩個在這里像小孩子一樣斗嘴,如果你們兩個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不介意找幾個技女用她們的x房塞滿你的嘴讓你們回味一下兒時不會說話的記憶”站在卷毛載體另一邊,剃著光頭,脖子和背部的連接處紋著兩只靴子的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葉夫根尼就算你們老大來了,看見我也得客客氣氣,你別以為自己有個劊子手的外號,就真的覺得自己殘忍無情,殺人如麻了你和我比起來,不過是個玩了兩天游戲的幼兒園劊子手,我才是真正的屠夫”瓦魯耶夫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冷笑一聲說道。
“高加索之犬叫起來還是那么動聽,不知道等我把塞進你那張狗嘴,用ak47捅爛你的y時你還能不能叫的這么愉快我相信你能,畢竟你最擅長舔x”光頭黨的葉夫根尼毫不示弱的回擊。
這時已經聽不下去這粗俗對白的拿破侖親王對卷毛加爾比恩說道“真是一群愚蠢的混蛋,打斷它們的爭吵,讓它們談論正事”于是卷毛加爾比恩揮了揮手說道“請各位停止無意義的爭吵,大家不是為了吵架來的”
格里高利立刻附和道“對現在重中之重是我們該如何應對眼下的情況,現在離伊希姆只有十五分鐘了,報警的話,列車肯定不能在繼續向前而這輛列車的控制權也許就不在我們手上了”
“報警那群還在吃奶的警察們能做什么把列車長的尸體抬回去解剖一下貼張標簽然后歸檔那還不如讓我們留個全尸給他的家人”
“絕對不能報警,不能讓列車脫離控制,不管列車長先生是死于意外還是死于陰謀,這件事不見得全是壞事至少那個間諜在車上的可能性更大了,而我們也有了更正當的理由對列車上的所有人進行搜查我們可以說列車上的通緝犯制造了這起爆炸”一個奧尼亞尼幫的人開口說道。
“這還不夠,我們得說這個恐怖分子發出了死亡威脅,命令列車不能停下,如果停下,他就會制造更大的爆炸想要找到一個隱藏在群眾中的人,我們就必須發動群眾,讓他們互相檢舉線索”格里高利微笑著淡淡說道。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我喜歡”葉夫根尼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
“發生了爆炸還有恐怖分子,不該立刻立刻通知警察嗎”卷毛載體加爾比恩不解的問道。
“通知警察”瓦魯耶夫輕蔑的看著卷毛載體,“警察當然要通知,但熱血群眾自發尋找恐怖份子有錯嗎”
“當然沒錯,這里可是俄羅斯”葉夫根尼咧嘴笑著說。
“現在就跟伊希姆站聯系,說列車受到了恐怖分子的威脅,無法進站停靠,叫他們安排好,直接通過。”瓦魯耶夫拍了怕乘警隊長的肩膀,輕輕說道。
“可是”乘警隊長奧列格沒想到這群人竟然如此瘋狂,他并不清楚這輛列車上藏有價值六億美金的東西,如果知道他也會為之瘋狂,并鋌而走險。
“不要可是,奧列格你要不愿意說,我不介意被恐怖份子炸死的人的名單里在加上一個名字”葉夫根尼用槍頂住乘警隊長的腦門咧嘴笑著說道。
莫斯科時間,8月3日凌晨3點50分。
原本應該經停伊希姆站的k20次列車絲毫沒有減速,飛快的駛過了這個僅僅只有一個站臺的小站,對此列車上的大多數乘客基本一無所知,因為沒有人在這里下車,也沒有人注意這個小站。
只有成默坐在擁擠的餐車上看見了綠色的伊希姆的站牌飛快的從他視野中劃過,他記得列車時刻表,在伊希姆這一站要停五分鐘,雖然只有五分鐘,但也得停不是然而此刻列車卻直接忽略了這一站,毫無疑問前面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接下來一定還會發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