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濟廷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謙虛了,謙虛了哦你的成績我還是有所了解的”接著李濟廷眨了眨眼睛問道“有沒有興趣潛伏在英國,正式成為我們潛龍組的一員”
聽到來自李濟廷的邀請,顏復寧猶豫了一下說“我更想回國我答應過家里人不會留在國外的”
李濟廷并沒有因為被顏復寧拒絕而惋惜,笑著說道“回國也不錯,國內現在環境好,福利多,為家人著想確實回國好的多你記得你的資料上寫還有個妹妹吧”
顏復寧寵溺的笑著點頭,“一個小笨蛋。”
于此同時,在k20上的成默還不清楚自己正面臨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考驗,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旁邊的潛龍組不會對他施以援手,更不知道早在意大利,李濟廷跟王晉妍打過電話之后,保護謝旻韞的保鏢就已經撤了回去,李濟廷對他說的謝旻韞的保鏢屬于子虛烏有的事情。
實際上,在這一刻,他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只能靠自己。
也許還有在他看來一點都不靠譜的謝旻韞。
所以,其實在當下。
開門不開門
對于成默來說是個兩難的選擇。
原本他不該陷入這樣的兩難,然而成默被李濟廷錯誤的信息誘導,做了一連串在當下看來算不上正確的選擇,如果他要不被李濟廷誤導的話,他會第一時間選擇和謝旻韞去找拿破侖親王尋求庇護,畢竟面子以及尋找希爾科夫和生命比起來只是小事。
只是世界上并沒有如果。
所以,他只能在一條沒有太多選擇的狹窄通道里狂奔到底,不管這輛命運的列車將駛向何方。
眼下成默對于自己境況了解并不徹底,因此他在看到穿著迷彩服的野狼幫成員之后,并沒有把門關上,而是稍作猶豫之后打開了門,在他看來,他的底牌很多,還不是掀底牌的時候。
站在門口的高加索之狼瓦魯耶夫還沒等成默把門完全打開,就在成默卸下防盜鏈的瞬間伸手扒住了門框,一把將門拉開,成默小胳膊小腿的,自然不是強壯到兇悍的瓦魯耶夫的對手,加上猝不及防,一下就退到了謝旻韞的床邊。
為了裝扮警察,瓦魯耶夫將臉上的絡腮胡子全部剃掉了,只留下了滿下巴的青色,以及一條從右耳根到嘴角的疤痕,讓他那平坦的面部顯得格外猙獰,他不像其他的俄羅斯人五官深邃,擁有韃靼血統的他,面容輪廓比較接近亞裔。
他將門推開,一只手抓著門,先是左右打探了一下一覽無余的包廂,然后定睛看著坐在床上的成默和謝旻韞,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一只手擱在小桌板上的謝旻韞身上。
那目光赤裸到令人心驚膽顫,并不是純粹的色欲,而是如同一只猛獸盯著自己爪下的獵物。
扒著門框的瓦魯耶夫先是張了張嘴,然后滿意且意外的微笑了起來,接著他用一個個單詞全是卷舌的俄式英語和藹可親的問道“會說俄語嗎”
“不會。”成默連忙搖著頭說不會。
謝旻韞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更記得成默告訴過她,讓他來回答問題,所以沒有出聲。
瓦魯耶夫又看著謝旻韞溫和的問道“小姑娘你呢會俄語嗎”
謝旻韞扭頭看著瓦魯耶夫,面無表情的搖頭。
得到了答案,瓦魯耶夫轉頭對身后的人“哈哈”一笑,用俄語說道“真是出人意料,兩個十分可愛的小犯罪份子讓我來玩玩,你們守在門口就好。”
后面的人都知道瓦魯耶夫的惡趣味,他不僅對如何折磨人有一種特殊的愛好,還非常喜歡年輕的chu女,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他只是喜歡看到未經世事的人一臉驚恐的模樣,少女們害怕的神情會讓他格外滿足,要不然他也不會叫野狼學校的人拿無辜的人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