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大人”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是石頭剪刀布還是違抗我下達的命令。”小丑西斯迅速的豎起了一根手指,示意計時開始。
戴著防毒面具的三號陷入兩難的境地,和小丑玩游戲是不被允許的,而不聽從小丑的命令也是不被允許的,這是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時間實在太短暫,他沒辦法思考,只能按照直覺行動,在小丑西斯的手指豎起兩根的時候,伸出了拳頭
小丑摟過3號的肩膀,在他耳邊用一直很低很輕,卻有些嘶啞的聲線說道“嘿告訴我你是如何突破了違反元首命令的心里障礙的”
三號沒有說話,身體有些顫抖,像是背后有不可知的恐怖怪物。
“是因為對我的恐懼戰勝了對元首的恐懼”小丑西斯一只手松了松黑色的領帶,“我的父親是一位藝術家,他從小就告訴我,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作品而我繼承了他的遺志,我也立志成為一位偉大的藝術家,他喜歡雕刻人的身體,那么我就要雕刻人的靈魂”
這一段突如其來的獨白,讓整個機艙陷入了深沉的寂靜,像是進入了真空,聲音無法傳遞一般,只有小丑西斯那興奮中帶著不幸的詭異聲音在回蕩,他一字一句的音調間歇里充斥著叫人不寒而栗的刺耳感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們是去助興的所以你們實在太嚴肅了”
“hyserio”西斯舉起雙手,像是好奇一般的回頭看了看坐在他身側和身后帶著防毒面具的十多個人。
于是機艙里的防毒面具們都搖頭晃腦著發出了一聲聲做作的假笑
成默在沒有到俄羅斯的時候,對于“戰斗民族”這樣的稱號是將信將疑的,覺得有些過分的夸大,在他到達莫斯科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切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有些荒謬。
在俄羅斯,關于“一個俄羅斯大媽抵五個美國大兵”的傳說是真實的,成默和謝旻韞乘坐地鐵的時候,看見幾個古惑仔一樣的年輕人在車廂里又唱又跳,又抽煙又鬧騰,結果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媽走過去只說了一句“能好好坐下來不”幾個古惑仔一下就老實了。
另外關于俄羅斯航空的事情也是真實的,和其他公司飛機平緩上升平緩降落完全不一樣,俄羅斯飛行員駕駛的民航幾乎是直上直下,讓你能夠深切的感受到來自萬有引力的生拉硬拽,于是在飛機平穩降落的時候全心全意的鼓掌,感謝機組人員的不殺之恩。
但這些眾所周知的事情,似乎并不能完整的描繪戰斗民族的彪悍,更像是一個調侃,但在這一刻成默深深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彪悍”。
在明知道對方手里有槍,空間又如此狹窄的情況下,對方居然敢打開門就強上,并且在死了一個人的情況下還不縮回去,而是繼續不管不顧的朝里面沖,這簡直腦殘魯莽到不可思議
也許這就是俄羅斯的種族技能狂戰士。
就在謝旻韞用并不標準的莫桑比克射擊法射殺一人之后,對方并沒有像成默想的那樣躲在門后開槍還擊,而是開著槍繼續往里面沖,不過燈被關掉了,視野不佳,所有的子彈全都打在了瓦魯耶夫的尸體上。
幸好地勢對他們實在很有利,包間的門只能容的下一個人通過,所以外面的野狼幫的人并沒有能夠蜂擁進來,于是第二個人再一次成為了謝旻韞的活靶子。
兩個人倒地似乎對外面的俄羅斯人并沒有什么影響,第三個人依舊在無所畏懼的朝里面沖,不過火力猛的令人心驚膽顫,ak47在列車忽明忽暗的空間里點亮了燦爛的火舌,槍聲大作,甚至蓋過了列車的疾馳聲。
ak47尖銳的鳴叫像是聲波做成的長矛,穿透了列車上所有其他的噪聲。
車窗玻璃瞬間破碎,子彈沒入墻壁的激起碎屑亂飛,打在鋼板上的脆響,礦泉水瓶被擊穿時的悶哼讓十六號車廂亂了套,所有房間里的人都沖了出來,大聲的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