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但我知道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在這種情況下,誰能安然的睡覺”
“你啊”謝旻韞微笑了一下,如同解凍的潺潺溪流。
成默沒有想到謝旻韞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看著謝旻韞的淺笑,楞了一下,仿佛感覺到了曼妙的音符直叩心門,那音符來自月光和謝旻韞的笑容,像是不可抵抗的誘餌,充盈著靈魂深處的唯美和純然。
成默回過了頭,他警告自己“你不過是個朝不保夕的心臟病患者罷了,不要妄想愛情這種事情會和你有關,動心只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又或者給對方傷害,更何況學姐這種高嶺之花是你這樣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人能夠觸碰的么”于是他輕輕說道“我只是有病而已。”
“你一定會好的”謝旻韞的語氣平淡卻堅定的說道,至于想說卻沒能說的“我保證”三個字,她只是在心里念了一遍,她覺得就算成默只是朋友,她也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他,這其中不摻雜其他的因素。
“謝謝。”成默回應到,這時恰好那個俄羅斯女人回到了包間,成默乘機悄悄觀察了一下,可怕的是他并沒有覺察到太多不一樣,一個曹縣女人化妝成俄羅斯人毫無破綻,甚至完美到讓成默有些不敢相信謝旻韞的判斷。
兩人沒有在說關于這個女人的事情,又假裝開始討論起源于二戰的車城與俄羅斯的恩怨,成默一心二用,開始思考眼前這個女人是曹縣特工的可能性,曹縣女特工的床鋪在八號車廂的末尾,而埃文斯夫婦的包間則在九號車廂的第三間,位置可以說是相當的近,有利于兩個人交流和聯系。
假設眼下這個女人就是曹縣女特工,那么他們不住在同一間房甚至不住在隔壁,是不是就是做好了曹縣女特工被發現的準備,好在出現緊急情況之后,她好實施爆炸然后和希爾科夫交換身份。
那么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化妝成俄羅斯女人和希爾科夫一起上車呢
現在希爾科夫又去哪里了呢
列車長的死又和曹縣特工的死亡有沒有關系
成默心中有很多疑問。
解開這個謎底的方法很簡單,只要想辦法看看眼前這個女人有沒有化妝就可以,不幸的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個危險的殺人不眨眼的曹縣女特工。
憑借成默自己和謝旻韞實在沒有把握制服她,不要說制服了,不被她弄死就得燒高香了。
成默此刻才體會到等級的重要性,如果說他現在有三十三級的話,根本不會有這么多麻煩,直接激活載體把她抓起來逼供就是,然而他現在只能等待尼古拉斯來找他,或者等到十六個小時之后能夠再次激活載體才行。
成默萬萬沒有想到六個億的美金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成默壓抑住自己稍稍有些激動的心情,開始想有沒辦法早點把這個女人控制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