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三號車廂上面正站著兩個抱胸而立穿著黑色紋付羽織的男子,其中一個腰間挎著一把日夲太刀的男子笑著說道“這就是天榜排名第十九的拿破侖七世,看過了之后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沖擊天榜前十不過是時間問題西園寺君。”
說話的男子笑的時候就會露出兩顆閃亮的犬齒,他扎著長辮,眉眼銳利,顴骨微凸,長了一對瞇瞇眼,如同沒有睜開一般,他穿的黑色紋付羽織胸前印著五片葉子的龍膽花,豁然正是大名鼎鼎的日夲源氏笹龍膽家紋,男子正是日夲源氏當代家主的長子源光義。
而他身邊被稱為西園寺的男子,則留著三七開的斜劉海碎發,屬于典型的男生女相眉目清秀,除了臉稍稍長了一點,幾乎沒有什么缺點,算的上一名花美男,他看著遠處的拿破侖七世,瞇了瞇眼睛說道“源君,我缺少不過只是兩個三s技能而已,如果能讓我拿到十字蜂,我一年之內絕對能夠登上前五十,三年之內一定能拿到挑戰十二神將的資格”
源光義輕輕的搖了搖頭“呵呵”一笑說道“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不過我覺得我覺得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沒有無用的技能,只有錯誤的用法,這句話就是當年的我們日夲人的天選者傳奇上泉秀綱說的,他手里只有一個三s技能,其他的全是雙s和s技能,他自己也不過是個小貴族,然而他卻憑借對技能獨特的理解,硬生生的殺入了天榜前三十,創造了一個不可能的奇跡,被稱為東洋劍圣所以技能并不是載體的一切,不要過分的執著于技能。”
西園寺紅丸不置可否的說道“那源君又為何要來蹚渾水呢”
“不來歐洲見識一下這些長期占據天榜前百的貴族們總是可惜了遺憾的是只來了一個拿破侖七世”源光義看著拿破侖七世再次擊殺了一個載體,雖然說著遺憾,但語氣卻很是熱切。
“真是這樣的嗎”西園寺紅丸似乎不是很相信源光義的話,轉頭看著源光義笑容玩味的說道。
源光義將手放了下來,攤了一攤說道“那還能為什么”
“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希爾科夫保駕護航的呢”西園寺紅丸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源光義搖晃了一下手指。
“那就不要笑好了。”西園寺紅丸頓了一下又說道“要不要上去和拿破侖七世玩一下讓我也看看天榜第七十一和第十九有多大的差距”
“似乎已經遲了”源光義看著拿破侖七世消失在遠處的虛空中,也化作了光點消失在列車頂。
拿破侖親王從天鵝絨的床墊上坐了起來,他剛剛接到保鏢路易斯的訊息說拉斯普京伊利亞格里高利找他有事,于是拿破侖親王終止了和那群載體的戰斗,返回了本體。
守在一旁的保鏢路易斯見拿破侖親王坐了起來,立刻說道“親王殿下,要把燈打開嗎”
拿破侖親王點了點頭,剛才那場戰斗他并沒有能夠盡興,這群天選者的載體實在太弱了,也不是沒有強的,真正強一點的都躲在遠處觀戰,對此拿破侖有感覺。
保鏢路易斯打開燈,又問“親王殿下,現在要把拉斯普京先生叫進來嗎”
拿破侖七世依舊沒有說話,繼續點了點頭。
片刻之后,扎著長辮的拉斯普京伊利亞格里高利一臉憂心忡忡的走了進來,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親王殿下,有人在暗中搞鬼,在這樣下去局勢就要控制不住了”
“暗中搞鬼”拿破侖七世轉頭看著格里高利好奇的問道。
“有人在暗中煽動乘客鬧事,并在悄悄的剪除我們的人手剛才第一輪檢查完,野狼幫的人就說他們幫的人都消失不見了我們懷疑和十六號車廂逃走的那兩個華夏人有關系,但奇怪的是那兩個華夏人被另外一個人救走之后就消失不見了”格里高利站到了拿破侖七世的面前,表情有些夸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