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擺了擺手,“我真不會,再說你也知道,我不是來唱歌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直接去找沈夢潔”
“我不方便去,她能認出我”頓了一下,成默說道“你能想到辦法拍個沈夢潔的視頻嗎”
“拍視頻有啥用”孫大勇有些狐疑的問。
“當然有用,按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有組織、強迫他人賣y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組織、強迫未成年人賣y的,依照前款的規定從重處罰。”
“我靠這你都記得”
“你以為我只會背校規么”成默淡淡的說道。
孫大勇抹了抹臉上閃亮的蘊含著油脂的汗水,“成默,那件事真是我錯了,我把馬博士、大熊和猴子叫過來,就是跟你道歉的,現在我們一起敬你三大杯”
還沒說完他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包間公主揮手,喊道“拿十二個杯子過來”接著他又招呼馬博士、大熊和猴子過來。
成默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看著孫大勇把擺在黑色大理石茶幾上的威士忌酒杯倒滿,一瓶15升的軒尼詩還不夠,又到了小半瓶,才將十二支杯子裝滿。
馬博士、大熊和猴子紛紛從茶幾上端起酒杯,一個個裝作豪氣的樣子對成默說道“成默,上學期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我們當時真不知道你身體不太好,以為你裝的”
這場面像極了九十年代香港黑幫電影,兩幫人馬在茶館喝和解茶,只是坐在主座上的成默實在沒有大哥牌面,更沒有霸氣側漏假設學霸之氣也算霸氣的話,他剛才到是漏了不少。
成默看著唾沫橫飛的馬博士三人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大概在旁人眼里,眼下的場景這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可人類就是這樣需要儀式感的動物,無論是政黨、黑幫、普通人,還是他們這些少年。
儀式貫穿著每個人的一生。
孫大勇踢了說話不怎么靠譜的馬博士一腳,接過話道“成默,我知道我們三杯酒的懲罰實在很輕我孫大勇多的不說,以后在長雅,絕對不允許別人碰你一根手指頭你成默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孫大勇的事情,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證跟你辦的熨熨帖帖的”
說完孫大勇,就一口把杯子里的純洋酒給干了,馬博士三人也一飲而盡。
孫大勇將杯子放下,又準備喝第二杯,成默伸手攔住了他,“有態度就行,酒就不用喝了,現在先幫我去辦正事。”
其他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孫大勇和成默。
孫大勇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