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佩伶一臉驚愕的叫了一聲,也顧不得繼續追問,連忙提著裙子朝著宮殿之內走去。
片刻之后,門口站著的黑衣保鏢掛在脖子附近的步話機就響了起來,里面的人通知保鏢叫井醒進去,于是保鏢立刻沖著井醒說道“井二爺,您可以進去了”
井醒點頭說了“謝謝”,便掀開薄紗向著御乾宮里面走去,這是完全仿造唐代皇宮建造的大殿,挑高四五米的屋頂全部由粗大的黑色的仿木紋大理石石柱支撐著,石柱的腳上圍繞著金鼎一樣的雕花裝飾,花紋繁復的隔扇門一排排的向著宮殿的邊緣延伸,氣勢恢宏的恍如真正的唐宮。
每個高聳的黑色石柱旁邊都站在穿著防彈衣的保鏢,而兩根石柱之間則站著花枝招展的宮女,井醒低頭走到了宮殿里的臺階邊緣,高臺的上方是金光閃閃的寬大龍床,一個赤裸著滿身傷疤的上身,有著寬大下顎,臉像等腰梯形的圓眼男子正一腳踩在一個套著皮質項圈,嘴里塞著口枷的女人光滑的背脊之上,段佩伶則坐在男子的身邊幫他捏背
不著一縷的女人見有男人進來,立刻渾身顫抖著把頭埋了下去。
男子淡淡的說道“貝貝,你現在是條狗,干嘛要把頭低下去你應該轉頭望向陌生人,然后沖著他狂吠”
小天鵝的頭牌貝貝留著眼淚抬起了頭,猶豫了片刻沖著站在臺階下方的嗚咽了兩聲。
男子一腳把貝貝踩的直接趴到了地上,高聳的山峰立刻擠壓成了圓餅的形狀,“說了要狂吠那你就要兇一點,你是狗,不是貓”
井醒倒是認識小天鵝的頭牌,他看了一眼嘴吧被口枷撐著完全合不攏,嘴角留著唾液的貝貝,問道“哥,貝貝犯了什么事情了”
男子冷冷的說道“我們做服務行業的,最重要的就是做好服務,不管客人是大是小,都要奉獻最完美的服務,可這個表子,仗著自己有點姿色,輕慢和刁難客人你說該不該教訓一下”
井醒看著淚流滿面的貝貝,搖了搖頭說道“確實不應該但貝貝也算小天鵝的功臣,哥哥您就給她留點顏面吧”
“嗯所以我送了一套房子給她,當做獎勵”男子將腳從貝貝身上放了下來,抬腳將她踹到了一邊,然后才不緊不慢的問井醒,“你說融e那邊出了大問題,是怎么回事”
井醒低下頭有些緊張的說道“劉東強死了,墜樓死的融e的賬本和欠款合同全部被燒了。”
“他身上的u盤呢”
井醒顫抖了一下,小聲說道“不見了”
“誰做的知道嗎”男子將腰挺直,瞇了瞇眼睛淡淡的問。
井醒把腰彎的更低了,弓著身子說道“現在還不知道。”
男子冰冷的說道“查掘地三尺也要弄清楚是誰做的這件事尤其得仔細查查白娘子那個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