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猜錯了我剛才并沒有想這些,也許你應該在多猜一點”馮貞貞勉強維持著笑容說道,她都不敢去看顏復寧的方向,自己這么努力,承受著這么大的壓力,不就是為了追上他的腳步么可為什么總覺得自己離他越來越遠在英國想要約他出來一次都那么困難,卻偶爾聽見朋友說他在酒吧和一些金發小野貓混在一起,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能讓他滿足,她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喜好去改變,卻怎么也獲得不了他的喜歡。
成默彎了彎嘴角說道“在牛津過的并不如意這會很傷你的自尊心么”
“我怎么過的不如意了你亂七八糟的說些什么”馮貞貞的背都挺直了,臉上的微笑完全消失不見。
顏亦童終于不得不伸出雙手比了叉的手勢說道“打住打住”
成默卻沒有聽顏亦童的話就此打住,而是語氣輕松帶著一絲調侃說道“貞貞姐,你看我現在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你一定在想這是哪里來的混蛋小鬼,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真恨不得把他拖進洗手間胖揍一頓”
成默這句話說完,空氣中先是寂靜了片刻,接著彌漫著的尷尬氣氛和火藥味就被極大的緩解了,馮貞貞看著成默一本正經的面孔噗嗤笑了一下說道“你確實挺聰明的,還真是小看你了剛才我還真是在考慮要不要脫下高跟鞋敲下你的腦袋”
其他人聽見馮貞貞這樣說,也放下了懸著的心,跟著笑了起來,局面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朝著深淵滑落,有些出人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成默裝成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那我得慶幸貞貞姐今天沒有穿高跟鞋過來”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這樣的細節,又一次笑了起來,于是氣氛重歸愉悅。
馮貞貞端起杯子看著成默問道“真是一點酒都不能喝連米酒也不行”
成默猶豫了一下,想起了今天的體檢報告,剛打算開口,這時顏亦童主動站了起來,像是電視里的黑店老板娘一般拍了拍胸脯,昂著腦袋說道“貞貞姐,成默的酒我代他喝了”
如果她踩著板凳,手提一把砍柴刀,那畫面不要太好看。
馮貞貞掩嘴而笑,“喲這么心疼成默,主動替他喝酒我可從來沒見你什么時候跳起來幫你哥,幫副作用喝酒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顏亦童剛才已經喝了不少米酒,早就進入了微醺的狀態,精致白皙的面容上暈染著醉人的酡紅,讓人懷疑究竟是她在喝酒,還是酒就是她,如果把顏亦童比作酒的話,啤酒太俗,白酒太烈,紅酒太媚,唯有口感清爽蕩漾著粉色的日夲果酒才是她的本真。
顏亦童旋轉了一下桌子,拿起青瓷壺,在二兩的白瓷杯子里倒滿了顏色有些渾濁的乳白色米酒,說道“因為哥哥和副作用都能喝酒啊只有成默不能喝酒,我當然要幫他喝。”
馮貞貞眨了眨眼睛說道“那為什么付遠卓不幫成默喝”
顏亦童理直氣壯的說道“因為因為我不想讓別人幫他喝啊只有我能幫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