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四個競選會長的人的演講,付遠卓被安排在了第二個,在劉柏松之后,于俊山自然是壓軸,其實第二個上臺這個位置是相當不利的,不容易留下深刻印象,但這種小伎倆付遠卓沒有閑心去在乎,他還在心里默默的背誦著全新的演講稿,并在想象可能會出現的狀況,比如話題突然失聲之類的
隨著文藝部部長的競選人徐雅薇上臺,氣氛開始熱烈起來,距離付遠卓不遠處的劉柏松已經開始做準備,他站在后臺幕布處看著臺下烏壓壓的人群念念有詞,他的臉上綴滿了汗珠,眼神也有暗淡,也許是已經知道自己這次注定要折戟沉沙。
付遠卓看著情緒完全不對的劉柏松,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安慰幾句,他記得成默跟他說過,也許劉柏松是他將來需要拉攏的人,可付遠卓一點也不喜歡劉柏松,完全不想跟他講話,這讓付遠卓懷疑自己是否能夠真的達到成默的要求。
想了半天付遠卓才開口道“劉柏松學長,我覺得你得適當的放松一下,我感覺你的情緒完全是繃著的,這樣嗓子會有些緊,很干澀,就會顯得沒有情緒”
劉柏松回頭看了付遠卓一眼有些詫異,他沒想到付遠卓居然會主動找他說話,還像是在提點他,劉柏松不太明白付遠卓想要搞什么,不咸不淡的說道“謝謝。”
付遠卓又從口袋里掏出一盒漁夫潤喉糖,遞給劉柏松,“吃一顆,這樣既能緩解情緒,讓大腦更清醒,也能讓嗓子恢復一些”
劉柏松猶豫了一下,才從付遠卓的手中接過鐵盒子,這時恰好一直沒有出現的于俊山也姍姍來遲的從進口走上了后臺,和其他人全都穿的校服不一樣,于俊山一個人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西裝,臉上化了淡妝,還特意梳了一個油光發亮的大背頭,整個人顯得英姿勃發,這大概就是他來遲的原因。
付遠卓看了眼臭屁哄哄的于俊山翻了個白眼。
于俊山也看到付遠卓遞潤喉糖給劉柏松,背著手,似笑非笑的說道“喲作為競爭對手,你們氣氛還挺和諧的嘛”
劉柏松拿著鐵盒子表情份外尷尬,此刻打開拿一顆也不是,這是擺明了不把于俊山放在眼里。但直接還給付遠卓也不是,那不是顯得他劉柏松必須看于俊山的臉色行事,不過是于俊山手下的小弟
于是劉柏松只能干笑兩聲,然后一言不發,打算混過去。
付遠卓卻不怵于俊山,也敏銳的發現劉柏松和于俊山的關系好像也不怎么樣,便冷笑著說道“連個學生會干部都還沒有競選上,就擺出一副國家干部的嘴臉,你說你這官腔打給誰看”
于俊山撇頭看了付遠卓一眼,淡淡的說道“付遠卓,別以為有成默幫你,你就能贏的了我,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徹頭徹尾的oser,沒了成默,沒了你的家世背景,你就是個垃圾而已不,也許你連垃圾都不如,至少垃圾還能回收”
付遠卓對于俊山的諷刺雖說已經能夠心平氣和的面對,但不代表他不把這筆賬給記在心里,他冷哼一聲,說出了鬼畜諸葛的千古名句“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大家耳熟能詳的話說出來,周圍有人忍不住輕笑,就連劉柏松也扭過頭去,嘴角抽了兩下,壓抑住想要笑的沖動才回過頭來。
于俊山臉色變的鐵青,挑了挑眉毛,強忍著怒氣,用蔑視的口吻說道“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放狠話,居然還有勇氣來參加學生會會長的競選等下輸了可別哭著回家找你媽,說我欺負你哦,對了你現在還可以對著成默哭,看他那個半吊子的廢物能不能幫你”
付遠卓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指著于俊山說道“于俊山,你就這么點素質和水平還競選學生會會長跟著杜冷學了這么多年,皮毛都沒有學到,只會說垃圾話,等下我們就看是誰會哭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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