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乙彈了彈手中的問卷,“好像也挺有文化和品味的”
高月美抬頭看著沈幼乙,嘴角泛著有些吃味的笑容,“喂你這么幫他說話,是不是看上他了”
沈幼乙輕笑著,極其自然的脫口而出,“我早說過他不是我的菜。”
高月美不經意的問“你有說過嗎”
沈幼乙也楞了一下,“我記得我是說過的吧”此時沈幼乙正皺著眉頭在回憶,可她在腦海里搜索了一遍,卻全然想不起自己在什么時候有說過這句話。
高月美見沈幼乙想的認真,打斷她的思緒,“我就隨口一說,對了,你不是說你媽這些天老叫你去相親嗎怎么樣有沒有遇到合適的”
沈幼乙搖了搖頭,“我都沒答應,感覺相親實在有些奇怪。”
“對對真別去,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奇葩我一個姐妹相親了十三次了,她說她就沒遇見過一次正常人,全是奇葩,什么相親結束不交往給她發賬單aa的啊什么第二次約會就提出要開房,試婚的什么還沒見面,男方先發短信過來你好,你知道我是誰吧,我現在在外面忙,請發近照到我郵箱,等我辦完事回去查收我朋友也是牛,直接回了句,你以為你是hr嗎是不是見面的時候還得穿正裝”
“你猜對方怎么說聽說你是公務員,穿制服最好,記得化點妝”
沈幼乙掩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高月美自己也笑的不行了,一邊拍沙發一邊說道“對了,對了,還有一個更無厘頭的,她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比較正常,條件不錯,長的也還不錯的,她就問他為什么來相親,那男的說其實他也不想,只不過他爸病入膏肓,想讓他結婚沖喜”
這下沈幼乙再也忍不住了,把頭埋在抱枕里,斜撲在了沙發上悶著笑。
恰好成默端著酒過來,便看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沈老師在學校里極少穿黑色衣服,更少穿裙裝,一般都是穿的淺色系比較寬松的套裝。但今天也許是因為要來酒吧,所以穿了一件黑色的綢緞露肩連衣裙,準確的說應該是深藍,綢緞在燈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有些像是睡衣的材質,及膝的裙擺雖然很寬松,但包臀的地方卻繃的很緊,裹出了一段曼妙的曲線,尤其是在她斜趴著的時候,配合胸前流淌著山巒,營造出了慵懶而誘惑的睡美人圖景。
這讓成默想起了陽光燦爛的日子,那些被刪除掉的鏡頭,陽光溫熱,穿著紅色泳衣的米蘭站在貼滿白瓷磚的浴室里站在馬小軍的面前。又或者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少年雷托納每天放學,他奔跑到路邊,只為等待風姿綽約的瑪蓮娜從他身邊輕輕走過。他在傍晚時分,爬上高高的屋頂,只為能看到瑪蓮娜在客廳里一段孤獨的舞蹈。他能做的只有等待、關注和幻想。
也許每個男生的心里都存在這樣一位女性,就像陽光燦爛的日子里里寧靜所飾演的米蘭,就像西西里的美麗傳說里莫妮卡貝魯奇所飾演的瑪蓮娜,她們有些存在在現實中,有些存在電影里,是我們心中的一個幻象,是青春記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少年時代的我們對美好異性的一切都是充滿好奇的,這種好奇并無邪念,所向往的也不是禸體,我們期待的是一種隔著輕紗的朦朧感,是來自成熟異性的隱約和禁止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