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難受了一天,專職寫碼字之后,錢沒賺到,得了一身的職業病,也是有點悲催,12點前盡量還更一章
圓錐形的燈光里鋪滿了華麗的色彩,無數只絢爛的蝴蝶密密麻麻的擠在墻上,在有限的視野里形成了無限的蝴蝶風暴,這個瞬間沈道一仿佛看見了鋪天蓋地的蝴蝶破繭而出遮蔽了一整片天空。
沈道一瞳孔在戰栗中放大,宛如看見了震撼的、不可思議的神跡
因為她清楚的記得這一部分她只是描畫了一部分蝴蝶的輪廓上去,打算填色的時候在補全,然而還沒有填到這一部分就發現時間不夠了,因此這一部分的畫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然而此刻她想象中的畫面卻已經完全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沈道一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清晨雨后那充滿著泥土和樹木味道的空氣,轉頭看了眼成默,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再次順著手電筒的光望向了那一面巨大的墻壁,如管中窺豹一般窺覷著不可思議的涂鴉。
“不可能不可能”沈道一下意識的呢喃。
“不是有句廣告詞說是iossibeisnothg嗎事實就在你眼前”
沈道一仿佛沒有聽見成默的話,只是抬頭看著緩慢移動著的光圈里艷麗爛漫的涂鴉,一直到光圈走到墻壁的最上層,成默將電筒放下來,才問道“這是怎么做到的”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如何完成這幅畫的,你也必須告訴你做這一切的動機究竟是為了什么”成默淡淡的說道。
沈道一和成默站在黑暗中,站在一面巨大的涂滿色彩的墻壁下面沉默著,遠處的天色開始泛藍,原本沒有燈光完全就看不見的涂鴉也在晦暗中浮現出崢嶸。
即便還不能真正觀察到這幅涂鴉的細節,但毫無疑問這真是美輪美奐的情色藝術。
成默稍稍瞥了沈道一一眼,她雙手抱著胸,似乎有些冷,略有些空洞的眼神在涂鴉上徘徊,她的眸子里沒有光,仿佛斷了線的電腦。
成默輕輕的說道“我說過我能幫助你,無論什么事情西姐”
聽到成默喊她“西姐”,沈道一垂著頭不停的搖晃,她雙手蒙住了耳朵,站在原地顫抖著反復低聲說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沈幼乙我是她姐姐我叫沈道一”
成默也是第一次接觸到患有“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一種戲劇性的分離性障礙,在這種障礙中顯示出兩種或更多的不同身份或人格狀態,這些不同身份與人格交替以某種方式控制著患者的行為的人,雖然這些天他看了不少書,試圖深切的了解這種病,然而這種俗稱為“雙重人格”的病是極其稀有的。
成默猶豫了一下,轉身雙手抓住了有些失控的沈道一,也就是沈幼乙的胳膊,感受著她源自內心深處的惶恐,就像是在一片片茫茫的深海,她在不斷的下沉,陽光越來越遠,冰冷徹骨的死亡觸感緩慢的沿著她的身體在攀爬。
“西姐,告訴我你為什么畫那些畫”成默看著沈道一的眼睛,像是要讀取她腦海里的記憶一般的詢問。
“為什么”沈道一輕聲呢喃,她有些迷惑的和成默對視了片刻,無意識的重復著“為什么”,然后慢慢的避開了成默的銳利的眼睛,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轉頭看像了身旁的涂鴉。
成默看到沈道一的表情從迷茫到微笑,仿佛從墻壁上的涂鴉中取回了人類正常的思考能力和情緒,說的玄幻一點大概就是靈魂神游在外,如今回歸軀殼的那種樣子。
她回過頭,重新和成默對視,在成默的目光里呈現出一張少女般單純的笑容,接著她的眼角涌出了淚水,笑容也漸漸的變深,如同花蕾綻放,從矜持到艷麗,散發著驚人的成熟魅惑。
沈道一笑容嫵媚,用看著戀人一般的熱切眼神看著成默說道“成默你真讓我驚訝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了”這時成默反而有些難以承受沈道一這異常灼熱的目光,不過他知道他不能逃避,他必須將自己當成一個醫生,“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