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演化論和進化論應該只是翻譯上的區別”顏復寧對自然歷史這些東西并不那么感興趣,只是眼下迫于無奈必須得讓人覺得自己是對這方面感興趣,只能這樣說。
其實剛才他在火車上也惡補了一些關于演化論、基因和恐龍的一些知識,但時間實在太短,只是觸及了一些皮毛,看來他接下來的好一段日子,都必須去研究這些平日他不在意的東西了。
馮貞貞道“差不多只是進化論被馬君武先生翻譯的比較有優越感,讓人下意識的覺得生物是不斷向前進化的,嚴復先生將之翻譯成天演論就相對合適一些,畢竟生物并不一定是向前進化的,有些時候也會退化,而且生物的演化并沒有一個確定的方向,所以用演化比較合適”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向著基伯爾學院走去,牛津這座城市和其他的城市不太一樣,這座城市就是為了牛津大學所存在,因此牛津市與大學可以說是一體的,街道就從校園穿過。大學不僅沒有校門和圍墻,而且連正式招牌也沒有。
而且牛津大學屬于學院制大學,和國內的按照專業劃分的什么“理學院”、“文學院”、“建筑學院”的這種學院完全不一樣,牛津大學的每個學院可以說是一個獨立的小大學,而牛津大學是由三十八個不同名稱的學院組成的聯合體。
這個跟“帝國理工”一樣,實際上帝國理工只是倫敦大學的一個學院,但和牛津大學不同的是,外人罕有聽說倫敦大學的名字,卻知道帝國理工和倫敦政治經濟學院。
實際上牛津大學學院的內部也有排名,按道理來說“萬靈學院”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然而不管對于外界還是牛津的學生來說,萬靈學院實在太難進,萬靈學院自身也不在乎世俗中的排名,因此萬靈學院在牛津大學的排名中并不靠前。
并且牛津大學學院的內部排名是按照財富值排名的,萬靈學院當然是最有錢的學院,然而因為必須低調,只能屈居在后面。
在牛津大學中排名越是靠前的學院越難進,各種獎學金助學金的也更多,教學、科研、圖書館、生活、體育等設備都會更好不說,學院還會組織高大上的活動,并給報銷五花八門的費用。
明面上排名第一的就是christchurh基督教堂學院,基督教堂學院能排第一,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校友的捐助和影響力,要知道基督教堂學院出過好幾個國王、主教,不少國家的政要都是從這里畢業的。
至于馮貞貞,她就讀于莫德林學院,不僅是牛津最美的學院,也是牛津財富值排名靠前的學院,還是本科人數最多的學院之一,不要認為牛津的本科生沒有地位,其實牛津的本科生往往比大多數研究生、碩士生要牛,當然如果你本科是在牛津讀的、研究生和碩士也是在牛津讀的,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那絕對是牛津最牛逼閃閃的一類人。
牛津的秋天忽晴忽暗,早晚微涼,午后陽光明媚,一陣秋風吹掃滿地泛黃的楓葉。對于莘莘學子,秋季是一個新學年的開始,穿著正裝的學生們搖晃地騎著自行車穿行在逆光的學院街巷,兩側是鱗次櫛比的圖書館和教堂,一種沉重的歷史感鋪面而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牛津大學的過去如同一座透明的金字塔,屹立在這座城市的上方,仿佛它是數百年來堆積起的惟一一座思想的大樓和觀念的墳墓。這種奇妙的莊嚴與肅穆是其他大學難以給予的。
顏復寧和馮貞貞穿越了圣瑪麗教堂的鐘塔,穿越了哥特式的滴水嘴,穿越了拉德克利夫廣場,越過灰色的學院屋頂和綠色的庭園,走過了好幾條胡同和一道道山墻,到達了牛津自然歷史博物館。
牛津大學的厚重之處在此就得以體現,這座大學圖書館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個,就連博物館都有九座,而自然歷史博物館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