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殘酷的實驗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挨過去的,不過顏復寧并不是一般人,在這種艱難的時刻他還在嘗試著控制自己的身體,幸運的是,他成功了,不過必須得完全集中精神,然而在這種狀況下集中精神,真的是強人所難。
因此即便顏復寧的意志如此強大,也只能斷斷續續的做一些微小的動作,他在薄薄的被子下面,小心翼翼的挪動著左手,然而他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手表的存在,他也不確定是因為神經已經癢到麻痹的結果。
雖然不能確定,但顏復寧的心卻已經涼了半截,這種情況威廉不對他起疑才是件不科學的事情,不過幸好他準備了后手,只是顏復寧不確定自己藏起來的真正的烏洛波洛斯會不會被發現。
就在顏復寧還在無盡的深淵中掙扎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金發女郎拿著一個針筒走進了醫務室,金發女子看了威廉一眼,使了一個極其不經意的眼神,然后淡淡的說道“麻煩你們出去一下,我給他打一針”
威廉自然懂醫生什么意思,笑著說道“我們讓醫生打針出去等一會。”
說完威廉帶頭走出了醫療室,于是格溫和馮貞貞也跟著走出了醫務室,舉著針筒的金發女郎并沒有跟顏復寧打針,而是將針筒擱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迅速的在顏復寧的身上摸索了起來,從肩膀開始摸起,一直摸到腰腹,最后連褲子里都沒有放過。
正面摸完沒有發現,又輕輕的把顏復寧翻了個身,再次檢查了一遍,仍舊沒有發現,才從口袋里掏出顏復寧的積家重新戴回顏復寧的左手手腕,并扒下了顏復寧的褲子,仔仔細細的重復檢查了一次,才拿起針筒在顏復寧的屁股上扎了一針。
備受屈辱的顏復寧,在冰涼的針尖刺進他肌膚的瞬間,來自本體的疼痛和來自載體的疼痛碰撞在一起的時刻,終于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力,這種感覺實在太奇妙了,一個人同時擁有兩具身體的感受實在難以形容,但顏復寧在當下并不能展開詳細的測試,他必須趕快讓自己的本體離開萬靈學院,在這里呆的越久,對于他來說就越危險。
畢竟他還是在學院里留下了痕跡,比如他就沒有來得及把偷的學院袍還回去,另外自己去到休杰拉德格羅夫納的實驗室會不會讓人起疑心,從而去檢查,也很難說。
于是顏復寧假裝呻吟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一刻鐘后顏復寧在馮貞貞的攙扶下離開了萬靈學院,因為沒有在顏復寧身上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加上學院里確實沒有出現天選者的載體,威廉對顏復寧疑心盡去,邀請了顏復寧和馮貞貞去參加曼斯菲爾德學院的電音派對。
但顏復寧表情難過又帶著遺憾的搖頭表達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威廉嘲笑了一下顏復寧的酒量,顏復寧又說了下周請威廉和格溫去碎片大廈的胡同吃飯,等威廉和格溫欣然答應便各自離開。
顏復寧一邊體會著載體那邊傳導過來的復雜的痛苦感受,一邊和馮貞貞走在牛津的鵝卵石路上,斜掛在天空的月涼十分的清亮,一陣風吹過來,讓顏復寧全身的汗都在蒸發,帶走了體溫,便渾身發冷,于是他的身體全部靠在了馮貞貞身上。
攙著顏復寧的馮貞貞輕輕問道“你現在是回倫敦還是”
顏復寧道“去酒店開個房間”
他的烏洛波洛斯還在馮貞貞的包里,必須得拿回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