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馮貞貞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冷漠的顏復寧居然忽然停住了腳步,兩個人站在一盞中古世紀款式的玻璃燈下,顏復寧伸手抱住了馮貞貞,將她摟進懷里,有些疲憊的說道“感覺到痛了嗎希望你不要介意”
被巨大的幸福感襲來的馮貞貞連忙說道“不,不我怎么會介意。”
說完她把頭靠在了顏復寧的肩頭,心想時光停在這一刻就好,真是一句老掉牙的臺詞,可這真是件美妙的事情。
然而很快顏復寧就松開了手,“快點走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的臥室是什么樣子的了。”
馮貞貞扶著顏復寧繼續往前走,“就是很正常的女生臥室啦我想跟童童的應該沒什么區別。”
“那可不好,我們家中二少女一個就好了,還要多你一個,照顧不過來啊”
“喂現在可是我照顧你你好好意思說”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到了馮貞貞的宿舍,牛津莫得林學院的住宿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是一棟叫做arnockhoe的學生公寓樓,雖然是叫做樓,卻只有三層高,在叢林掩映的院子中間,也許是因為今天周末,沒幾盞燈亮著的。
馮貞貞扶著顏復寧到了二樓她的房間,雖然是單間卻很寬敞,面積至少有顏復寧倫敦的宿舍三個大,除了獨立衛生間還有書架、書桌、衣柜、保險柜、一座可以坐兩個人的朱砂色的布藝沙發,地上鋪著紫色的地毯,軟綿綿的。
馮貞貞將顏復寧送到了自己的床上躺著,去床尾彎腰幫顏復寧解開皮鞋的鞋帶,又小心翼翼的幫他脫掉鞋和襪子,看著顏復寧的西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幫你燒水用熱毛巾給擦擦汗”
顏復寧躺在松軟的席夢思床上,點了點頭,下意識的,他將姿勢擺成了“大”字形,和他的載體在休杰拉德格羅夫納的實驗室的造型一模一樣。
然而躺下來并沒有能另他的痛苦減輕太多,反而那如同燃燒的鐵水一般的血液在載體內流動的灼燒感,從靈魂透了過來,讓他覺得渾身難受,顏復寧覺得這種無法派遣的熱量急需找一個出口。
顏復寧張口覺得自己呼出的氣,都是水蒸氣,五臟六腑都被烘焙著,當馮貞貞拿了熱毛巾過來,解開他的衣服幫他擦拭身體的時候,溫潤的毛巾帶著水氣劃過顏復寧的肌膚,讓他覺得舒暢和愜意,原本無法打開的毛孔,頓時張開了,那些無法派遣的燥熱似乎也隨之緩慢蒸發,慢慢的,顏復寧覺得有種原始的欲望被點燃了。
作為老司機的顏復寧,對于欲望的態度向來是不放縱也不禁止,想到自己還要經常來牛津,要利用馮貞貞來做掩護,顏復寧便不在猶豫,握住了馮貞貞的手腕,輕輕一下就把還穿著晚禮服的馮貞貞扯進了懷里。
馮貞貞輕呼了一聲,便被顏復寧封住了嘴唇,頓時濕漉漉的親吻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綻放了開來。
片刻之后,兩個人的唇分開,沉重的喘息像是空氣里漣漪,由深變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