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只剩下后面面包車里還有三個人沒有倒下了,成默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人,拿著火機正準備點煙,銀色的zio打火機上的火苗距離香煙還有一點點距離,在秋夜的冷風中飄舞,忽大忽小。
顯然他已經被嚇呆了,煙都還沒有點著。
成默看見了他的手在空氣中顫抖,身體在哆嗦,成默彎腰,在一片凄慘的喊叫聲中拾起了一根鋼管,向著后面不過十幾歩遠的面包車走了過去。
站在橫著的面包車門口的皮衣男,打了個激靈,將zio直接扔了出去,也忘記了嘴上還叼著煙,連忙跳上了車,大聲的喊道“艸,艸趕緊走啊快點掉頭啊”
坐在駕駛座的男子這才回過神來,“哦,哦”了兩聲,扭動車鑰匙,開始發車。
然而悲劇的是,有些老舊的面包車引擎響了兩聲,并沒有打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子抬頭看了眼越走越近的林之諾,急的滿頭大汗,再次踩剎車,同時扭動鑰匙,不過糟糕的是面包車還是沒有能打著火。
這感覺就像電影里的場景,拿著電鋸的大魔頭向著主角隊走來,主角隊在關鍵時刻總會出發動不了逃生工具的幺蛾子。
“艸n,把空調關了”
“老大,已經關了。”坐在駕駛座的年輕男子眼淚都已經掉了下來,帶著哭腔回答到,他再次扭動鑰匙,這一次終于把車發動了。
年輕男子掛了倒檔,準備倒一把,把面包車拐出去,這才想起了什么,斷斷續續的說道“老大我們就這么跑了”
“不跑怎么辦”皮衣男喊道。
年輕男子吞了一口唾液,看著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的成默說道“我們還可以撞他啊只是不知道撞的太嚴重了,器官還能不能用井爺不是說要把他的器官全部摘下來賣掉嗎”
皮衣男喃喃的道“是哦我們怕什么”頓了一下,皮衣男透過掛著雨滴的車窗看見成默已經近在咫尺,連忙叫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撞死他啊”
年輕男子“哦”了一聲,打了一下方向盤,調轉車頭面對成默,大燈頓時把略顯昏暗的橋洞照的雪白,年輕男子狠狠的踩下油門,七座商務面包車就直接朝著距離不過幾米遠的成默碾了過來。
成默隨手就將鋼管甩向了面包車,同時低聲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在城市里開大燈的沒有素質的王八蛋了”
成默的話音還沒有落,銀色的鋼管就如同箭一般的插進了玻璃,接著刺入了年輕司機的喉部,將司機釘在了面包車的座椅上。
嘶吼著的面包車,聲音立刻就小了下來,依靠慣性斜著朝成默沖了過來,成默稍稍讓了一步,掛著江淮五星標志的的七座商務面包車就與他擦肩而過,彈跳著碾壓過幾個躺在地上無法移動的人,“砰”的一聲撞在了橋洞的墻壁上,徹底的停了下來。
成默回頭,橋洞里已經如同地獄,紅色的血像蛛網一樣布滿水泥地面,好幾個被面包車碾過去的人在有氣無力的呻吟,腿和胸都有點被壓的變形。
成默并無半點憐憫,甚至都沒有多看躺在地上的人,跨過那些肆意橫流的紅色血液,慢慢走向了面包車,剛才擦肩而過的時候成默就已經發現了面包車里面沒有井醒,只有一個帶著眼鏡抱著醫藥箱的男子和皮衣男,這是一件比較讓人遺憾的事情。
走到面包車旁邊的時候,成默都沒有朝側面車窗里面看,他能夠聽見車廂里還有兩個急促的呼吸,成默伸手就去拉門,門響的同時,里面的呼吸聲變的急促,心跳也加快了,不過門已經被鎖死了,成默并沒有一下就把門拉開。
“快,快,張醫生,快打電話報警”
“沒沒信號”
“完了完了我的也沒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