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沈老師,他有一種莫名的傾慕,沈老師的溫柔和知性也叫成默沉溺,成默覺得自己在沈老師哪里感受到了一種缺失的溫暖,這種感覺成默格外珍惜,但由此也衍生了另外一種欲望,這種欲望與xg是無關的,是源自人類本能的獨占欲。
回到白秀秀這里,成默認為自己那原始的沖動源自與生俱來的征服欲,就像數學家看到一道萬分難解的數學題,就會忍不住傾盡全力嘗試解開它。如果說哥德巴赫猜想是數學皇冠上最璀璨的一顆寶石,引得無數的熱愛數學的人前仆后繼,那么白秀秀肯定是女人中最美艷絕倫的一個。
像這種女人倘若生在古代大抵上就是蘇妲己或者褒姒這種禍國殃民的角色
成默坐在勞斯萊斯上經過湘江一橋,轉頭看著橘子洲頭偉人像的背影,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覺得自己正是因為人生處在一種巨大不確定之中,才會任由這些欲望泛濫,可今非昔比,自己克制和壓抑這些欲望又有什么意義
“我的人生意義又在哪里”
成默知道自己不可能既是一個觀察者,又是一個被觀察的對象,于此同時他還要保持觀察的客觀性,所以他不知道自己人生的意義在哪里。
當活下去這個問題不再迫在眉睫,哲學愛好者的思想對話就時不時在他的腦海里激蕩。
巨大的永定紅花崗巖石雕刻而成的偉人像屹立在滾滾流逝的江水之中,偉人飄飛的發角凝固在寒冷的江風中,凝固在時代的縫隙里,凝固在成默的瞳孔里
當銀黑相間的勞斯萊斯駛過了年歲久遠的湘江大橋時,成默將視線從立于煙波浩渺間的石像上收了回來。
“要自由。”
有個聲音對他說。
姜軍將勞斯萊斯停在門口,成默提著一個樸實無華的牛皮紙禮品袋下了車,抬眼成默就看見了水泥雨棚底下的燕子窩,旁邊還裝著監控,對準了那個樹枝和泥土壘成的粗糙巢穴,成默對這棟樓已經無比熟悉,換了個方向,便輕而易舉的繞過了監控的范圍,從側面進入了樓道。
樓道里的燈光依舊不甚明亮,燈泡偶爾會眨一下眼睛;電梯里的廣告依舊沒有換,除了房地產宣傳和幸福西餅的廣告,另一幅還是印著穿著稀少的性感女郎的龍勝男子養生館的廣告畫。
成默輕車熟路的按了十一樓和兩個提著塑料袋的大嬸跟著電梯一起向上,依舊是那條熟悉的走廊,他輕輕的走過,窗戶外面是陰沉的天幕,和林立的樓宇,他步履恒定的一直走到盡頭,來到了那扇熟悉的門口,稍稍停住腳步。
離開學校不過兩個月而已,成默卻有種事隔經年的錯覺,他揮舞在門鈴前的手,凝滯了一瞬,才按了下去
片刻之后門里傳來了那熟悉的溫柔聲線,“誰成默嗎”
“是的。”成默的心跳突然間快了起來。
門鎖跳動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響起。
這是一把復合型鎖,是磁性鎖和彈子鎖的結合體,是市場上安全性最高的鎖具之一,成默心道。
深棕色的菱形格紋防盜門被拉開,圍著深藍色圍裙的沈幼乙出現在了成默的眼前。
成默屏息凝神的瞧著沈幼乙那剪水雙瞳,沈幼乙卻下意識的避過了成默的眼神,彎腰幫成默拿他的小熊拖鞋同時說道“你來的比我想的要早一些,我以為你要十二點才過來,所以剛開始做菜,估計還要等一小會,你要餓了的話,我先跟你盛一碗冬瓜排骨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