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前后走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兩側都是青磚墻黑木板門,白秀秀的高跟鞋敲擊著石板路,在靜謐的小巷中響了起來,成默跟在后面,穿了高跟鞋的白秀秀和高月美一般高,兩個人的背影極為美好,高月美的身線略微纖細,腰細腿長,洋溢著青春活力;白秀秀則較為豐腴,背直臀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成默也沒有邪念,只是覺得看著美好的東西,確實能令人心情愉悅。
高月美看著曲徑通幽處的小巷有種穿越時光的感覺,嘆道“沒想到步行街附近還有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啊”
“這里原先是湘江評論印刷處舊址”白秀秀說。
“湘江評論印刷處舊址”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讓高月美有些迷糊。
“湘江評論是五四時期的進步刊物。”白秀秀解釋。
高月美“哦”了一聲,便看不遠處的月洞門旁的上方掛著“百花園31號公館”的黑底金子牌匾,月洞門的一側還貼著一塊金屬牌,上面寫著“星城不可移動文物點,湘江評論印刷處舊址,始于一九一六年”,高月美疑惑的問道“不可移動文物點改成餐廳合適么”
“這里如今已經是私人的了,只要大致保持原有風貌就行。”白秀秀說。
成默朝著門洞里望了一眼,里面是典型的廳井式結構,四面房屋皆相互聯屬,屋面搭接,緊緊包圍著中間的小院落,因檐高院小,形似井口,故又稱之為天井,天井的院子向來不大,不過此處裝點的很雅致,四周的樓宇是木結構的繡樓,中間有一小池錦鯉,淡淡的說到“保持不保持其實沒有什么意義。”
已經跨進院子的高月美回頭問“為什么”
成默低聲說道“湘江評論印刷處舊址有價值是因為偉人為1919年7月發行的湘江評論創刊號寫了創刊宣言真正的湘江評論印刷處在1938年的大火中已經成了灰燼了這里不過都是后來在遺址上修的,跟天心閣一樣”
高月美抬頭看著掉了一些漆顯得很是滄桑的木質回廊,雕工精美的欄桿雖然刷了桐油在陽光泛著光,卻透著古舊的韻味,轉角鋪作的云紋雕刻里還有青色的霉跡,覺得完全不像是新修的,“不是我看這里的東西很有韻味啊感覺有些年月了,不像后面修的。”
成默也在抬頭觀察這棟樓,須臾之后說道“這里的主人還是花了一些心思的,這棟樓我猜大概是從湘西那邊整個搬過來的”
白秀秀也回頭看了成默一眼,正待說話,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從右邊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鼓了三下掌,微笑著說道“厲害,我這里來了這么多客人,你是一眼看穿了我這棟樓是整個從湘西那邊搬過來的。”
成默循著聲音望過去,雕著梅花的朱紅色扇門旁邊站著一個外貌雍容的女性,豐滿的胸脯將絲綢面料的旗袍頂的很高,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從旗袍的開衩出露了很長一截出來,臉上施著一些淡妝,唯獨唇上的口紅比較紅,襯的膚色很是白皙,長的不如白秀秀美艷,也不如高月美俏麗,但也是少見的美人了。
成默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沒有多看的意思,也沒有答話,只聽見白秀秀說道“文夕,你不是在泰國嗎怎么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