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月美回了家,保姆車的后面只剩下了白秀秀和成默,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等保姆車駛出了岳麓公館的范圍,成默才開口,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現在可以回去了么”
白秀秀沒有回答成默,只是說道“停車,讓他下去。”
保姆車緩緩的就停在了綠樹成蔭的林間馬路邊,成默下了車,看著保姆車的尾燈消失在燈光朦朧的蜿蜒道路盡頭,走進了樹林的深處,點亮了dna光柱,回歸了本體。
成默從床上起來,走到了下午準備好的禮物旁,將那件東西取了下來,想了想又在衣帽間的首飾柜里找了一個金色的卡地亞打火機,便雙手舉著禮物走到了白秀秀的家門口,等白秀秀回來。
然而白秀秀并沒有如成默預計的那樣馬上回家,成默也不急,也沒有玩手機,只是靜靜的站在白秀秀的家門口等待,他知道白秀秀能通過監控知道他在這里。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成默終于看見了專屬電梯的數字亮了起來,完全沒有停滯的到達了頂層,“叮”的一聲不銹鋼電梯門打開之后,成默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西裝白色高跟鞋的白秀秀從里面款款的走了出來,看了成默懷里抱著的像是油畫的東西一眼,淡淡的說道“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干什么”
“本來是想把這幅畫送給你的”成默將原先反舉著的油畫反轉了過來,頓時畫內容暴露在了白秀秀的眼前,畫內容很簡單,上面只有一個紅色天鵝絨沙發,并且視角還是沙發的后面,主體內容是沙發后背,以及一頭烏黑的長發和半截白色的褲管和一支黑色高跟鞋。
整幅畫其他的地方都涂上深藍色,唯一鮮亮的就只有那把紅色沙發和白色褲管,不過成默很巧妙的在畫中的主角周圍留了一線白邊,就像畫中的人在發光一樣。
這幅畫其實畫的很不寫實,但配色很好看,讓人很容易就不視線聚焦在畫上的紅沙發,白褲管以及黑色的高跟鞋上,看起來有那么一些現代畫的藝術感。
白秀秀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自己,也記起了那個場景,大概就是成默第一次在音顏看見自己的那次。她站在門口沒有立刻掏出鑰匙開門,也沒有接過畫的意思,只是看著畫波瀾不驚的說道“本來是什么意思”
“你安排這頓飯是什么意思”成默沒有回答,反問道。
白秀秀看著成默,平靜的說道“你不是喜歡比較成熟又知性的女性嗎我覺得文夕挺適合你的,恰好你這種也是他的菜你不是還是處男嗎我想你應該體驗一下和女性身體的交流是一種什么感覺了,所以安排了這次晚飯。”
“這就是你身為上位者的做法”成默面無表情的說。
白秀秀同樣也面無表情,“怎么不滿意”
成默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將手中的油畫點燃,騰的一下火苗就從油畫的底端一角燒了起來,橙色的火苗開始吞噬被涂成藍色的畫布,飛快的沿著邊緣蠶食著那好看的顏色,黑色的細灰燃著一點亮色向流螢一樣向下墜落。
成默手中的火越來越大,白秀秀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其他的表示,成默突然將油畫舉了起來,靠近了消防噴頭的位置,瞬間兩個的頭頂就炸出了漫天的水花,像是無休止的眼淚。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