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但你無權剝奪我審美的權利。
于這對。
郭讓我們r群眾保留一份俗的這個權利。
成默聽到坐在最后排的沈夢潔和程蕭笑的樂不可支,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心里反而覺得有些沉重,這出相聲之所以經典,大概就是極具現實意義。也隱晦的說出了相聲如今式微,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喪失了絕大部分的諷刺功能。
成默一臉嚴肅的聽完這出相聲,等結束的間隙假裝不經意的問井醒,“我們這是去哪里”
“去一處海港出海。”井醒偏頭低聲回答,頓了一下又解釋道“林掌門見諒,海島的位置是嚴格保密的,所以整個過程我都不能回答你我們去哪里,要多久實際上就算我想回答也沒有辦法回答,就算是我,對此也一無所知”
成默點頭,同樣也低聲說道“你這樣說我反而更加感興趣了,不知道你們島上有些什么特別的”
井醒笑了笑,“還是給你留點期待感好,相信我,絕對刺激”
成默微笑了一下,“那就等著看井先生給我帶來什么驚喜了。”
接著兩人又討論了一下最近的經濟局勢,聊了一下華夏股市何時才能完成筑底,成默覺得近期還是反復震蕩的局勢,即便筑底完成,也不過是不會暴跌,依舊沒有賺錢效應。
井醒不過是隨口聊聊,并沒有上心,很顯然他對股票沒有什么興趣,圣誕節那天他也不過是捧場式的拿了一千萬湊了個熱鬧,畢竟他們的地下行業比股市賺錢多了。
時間流逝,原本后面還會聊天的三個女生都閉上了眼睛休息,車載音響開始播放起輕柔的音樂,催人入眠,成默也閉上了眼睛假寐,在他心里數到一萬五千二百三十七下的時候,商務車歷經了一些顛簸之后停了下來。
井醒起身從前面的網兜里拿出好幾個黑色的眼罩,遞給眾人,“到了,大家把眼罩戴上。”
人在異國他鄉,又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之下,沈夢潔和程蕭原本比較正常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安起來,不過看到貝貝和成默都一言不發的戴上眼罩,兩個人也就平靜了下來,跟著戴上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剩下一張嘴露在外面的黑色眼罩。
“開門。”井醒敲了隔板大聲說道,接著兩側的車門自動彈開,一股腥咸的海風慢悠悠的飄了進來,井醒說道“大家小心點,不要撞到了,走我這邊的車門下車,抓著繩索慢慢朝前走幾步就到了”
說完沒有戴眼罩的井醒就率先下了車,成默聽見外面有不少腳步聲,井醒隨意的和外面的人寒暄了兩句,就喊他先下車,成默從座位上起身,小心翼翼的弓著身子,探索著下了車,腳下發出的響聲很脆而沉悶,應該是厚實的戶外防腐木,海浪的聲音微弱,沒有拍打巖石的聲音,毫無疑問是一處沙灘,輕柔的海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成默假裝伸手撩了一下頭發,來判斷風向。
被成默撩起的頭發微微的向著左側擺動,成默的腦子頓時高速的運轉了起來,亞洲龐大的海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季風區,東南亞的季風特征更為明顯,馬來半島西臨印度洋安達曼海和馬六甲海峽,南為新加坡海峽,東瀕泰國灣、南海,環境異常的復雜,但假設說他此刻在馬來半島面臨印度洋的一側時,應該是面臨印度洋的東北季風。
印度洋東北季風是暖風,如果不是喜馬拉雅山的阻擋,青藏高原的溫度不會那么低,而此刻成默絲毫感覺不到暖意,加上風的方向應該不是東北方向,成默判斷此地百分之九十以上會是在馬來半島的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