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潔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井醒的暗示,忍不住轉頭去看戴著小丑面具的成默,心道“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這個叫做林之諾的男人還不算糟糕,甚至還可以說是很好了。”
程蕭還有些不了解情況,懵懂的問道“為什么要聽zero的話”
井醒轉頭看著如墜云霧的程蕭說道“看來蕭蕭還不明白狀況,估計也是,知道你的助理為什么半路被叫回去了么”
程蕭一臉驚愕的說道“不是因為她家里臨時有事,必須趕回去嗎”
井醒搖了搖頭,“蕭蕭還是太單純了,難怪長的這么漂亮還半紅不紫,知道為什么有些人能得到公司的力捧,有些人只能坐冷板凳么”
即便程蕭再不懂那些拐彎抹角的話,這么明顯的意思還是一下就明白了,原來自然的表情瞬間變的很是僵硬,咬了咬嘴唇,語氣堅決的說道“我寧愿坐冷板凳,也不會接受潛規則這種事情”
井醒微笑,正待說話,卻被成默打斷,“不聽沒關系的這里不會有人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井醒意味深長的看著成默說道“zero還真是惜花之人。”
成默回看井醒,淡然的說道“有些事情還是心甘情愿才有意思。”
井醒笑著提醒道“我們蓬萊山就是讓人釋放一切欲望的地方,正人君子在這里可不受歡迎。”
成默自然也知道程蕭和沈夢潔既是井醒討好自己的禮物,也是試探自己的棋子,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讓井醒放心的事情才能更快的讓井醒完全相信自己,可是他剛才看見程蕭咬嘴唇的樣子,就想起了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就會習慣性的咬嘴唇的謝旻韞,便忍不住安慰了程蕭。
“醒哥覺得我是正人君子么”成默看著井醒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井醒瞇了瞇眼睛,心想“莫非林之諾這個人比起玩弄女人的身體,更喜歡玩弄女人的心靈這種可能性也很高。”于是井醒“哈哈”笑道“和我比起來zero還是非常君子的,我自愧不如,看來我這次枉做小人了。”
“不,不如果不是醒哥,我是萬萬沒有機會認識蕭蕭和夢潔的”成默假做愉快的說道。
成默也有些頭疼該如何表現才能取得井家兄弟的信任,眼下是非做點什么不可的情況,不過成默也不知道該如何在不傷害沈夢潔和程蕭的情況下,讓井家兄弟不對自己起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五個人已經穿過了門廳,門廳并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格調,反而是一片色彩繽紛的花海和綠樹,宛若室內花園,清新怡人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而到了賭場進口兌換籌碼的地方,從洞開的大門里能夠隱約的看到賭場里面也不是傳統的賭場模式,里面由郁郁蔥蔥的樹木和盛開的鮮花把大廳分割成很多區域,大堂的地面上更是用各色精美的石材拼出了五彩繽紛艷麗奪目的鮮花,洋溢著高貴的藝術氣息,而進門處則是一個長達幾十米的酒臺,臺上方吊著流光溢彩的水晶珠串,背后是一長溜擺滿了酒瓶的酒柜,賞心悅目的讓人贊嘆。
井醒轉頭對成默說道“那你的手機掃一下就能換籌碼,到時候出島的時候在結賬。”接著井醒又對程蕭和沈夢潔道“我給你們兩個拿二十萬美金的籌碼,你們可以去女賓臺玩玩,哪里下注比較小,基本都是玩一萬美金籌碼的臺子”
沈夢潔和程蕭連忙拒絕,這時成默也看向沈夢潔和程蕭,淡淡的說道“醒哥,她們的籌碼不用你給,我給她們一人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井醒“呵呵”笑了下,沖著成默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林少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