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泉滿意的點了點頭,像是宣誓主權一般霸氣的說道“林先生的選擇沒錯,白秀秀這樣的女人確實不是你能掌控的,你也不要對她動什么念頭,那是我的女人。”
“原來井先生對白董事長有興趣啊那我更不會做什么了”成默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此刻成默的內心卻一點也不平靜,井泉的態度像是并不銳利的棱角,抵在他的身體上,雖然不致命也算不上疼痛,但卻硌的他渾身上下不舒服。
成默覺得自己有點奇怪,明明是只想利用白秀秀,為什么會因為她產生一種被羞辱的感覺,這種情緒不該出現在他身上,更不能讓他的理智燃燒。他端起杯子將一大杯路易十三灌進嘴里,試圖用酒精澆滅心中的怒火,并告誡自己,這種情緒是愚蠢的自我暴露,不假思索就釋放怒意是最危險的任性表現。
可成默又想我現在不是天選者嗎我所追求的不就是絕對的自由嗎我為什么要在這些可惡的凡夫俗子前面壓抑自己為了這該死的任務么
幸好井泉沒有繼續就白秀秀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轉到了其他的事情上,這讓成默能夠平息心中的不適,讓澎湃的腎上腺素得以慢慢消退。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聲音越來越喧鬧,似乎新年即將臨近。
井醒回到了房間,一起來的還有那天在牌桌上坐在成默上手的天竺人,不過他是被兩個背著槍的黑衣保鏢壓著過來的,很明顯他的狀態并不算好,身上的白色長衫已經磨破好幾處,并沾染了不少綠色的污漬和黑色的泥土擦痕。
坐在沙發里的帕塔尼立刻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她瞬間就明白最壞的情況發生了,薩爾曼肯定是在鹿臺附近的森林里被抓到的,并且他還反抗了。
帕塔尼心跳如雷,危機感讓她的血液快速的涌動,臉色都因此泛起了潮紅,帕塔尼看著臉色灰敗的薩爾曼被壓進籠子,臉上還有擦傷,帕塔尼不得不做孤注一擲,她已經沒有機會多思考了,兩個人目光接觸了一下,于是她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沖向了薩爾曼,并大聲問道“沙魯可,發生什么了”
“你們放開他”同時帕塔尼假裝伸手去推抓著薩爾曼的保鏢,實際上帕塔尼的目標是去搶奪保鏢背在肩膀上的ak47,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只要用槍控制住了井泉,那么她們還有機會逃離蓬萊山。
然而不幸的是,林之諾那魔鬼一樣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注意,她想搶你的槍。”
收到警告的保鏢立刻抓緊了背在肩膀上的槍,并下意識的端了起來對準了近在咫尺的帕塔尼,保鏢卻忘記了他抓槍的同時松開了抓著薩爾曼的手,這給薩爾曼機會。
不過薩爾曼沒有那么果決,他猶豫了一下,直到看到帕塔尼那張堅定的臉,才揮動剛剛被放開的右手,奮力把身旁的保鏢拿著ak47的手向上抬了一下,讓槍口遠離帕塔尼,然后轉身揮拳朝著還抓著他左手的保鏢轟了過去,然而他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就被一旁的井醒拿著手槍對準了他的腦門。
薩爾曼張開嘴想要說什么,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聽見禮花炸響的聲音,以及一聲近在咫尺的槍響,接著是他自己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最后在耳邊回蕩的是兩個女生在尖叫,以及帕塔尼的哭泣
薩爾曼睜大眼睛看著頂上的吊燈,只是瞳孔里沒有一絲光彩,暗紅色的血液飚了一地,不過很快就被深藍色的地毯吸了干凈,只剩下一些觸目驚心的斑點。
房間里依舊昏暗,一旁的鉆石鹿低著頭瞧著這一切,身上發著冰冷的光,窗戶外慶祝元旦即將到來的禮花還在盛放,帕塔尼跪在地上抱著薩爾曼的尸體在流淚,她抬頭沖著井醒和井泉喊道“你們這群魔鬼遲早會被繩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