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沒有料到井泉這幾個小時居然是留下了弄帕塔尼的,這種事情成默完全沒有興趣偷聽,眼下對于成默來說如何處理想要逃跑的井泉才是個問題。
成默將簡易竊聽器放下,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的退出了通風管道,回到三樓大廳之后,成默稍作思考就走向了電梯間,他從樓梯快速的走到了四樓,進入四樓大廳的門口如今只有一個保衛站在哪里,對方看見成默,開口問道“干什么”
成默一邊向著保衛走過去,一邊說道“我找泉哥有事。”
保衛見過成默,所以根本沒有懷疑,只是客氣的開口說道“我們老大說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麻煩你跟我們老大打電話”
成默“哦”了一聲,就在走近黑衣保衛的瞬間揮起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在保衛的脖頸處,對方根本連反應都沒有,整個脖子發出脆響就歪向了一側,隨后倒在了地上。成默沒有多看一眼,跨過保衛的尸體,推開了黑色的雕花門,里面立刻就傳來了帕塔尼絕望的咒罵,“你這個變態,我詛咒你下地獄”看樣子井泉已經取掉了帕塔尼的口囚。
相比帕塔尼的悲苦,井泉的音調里充滿了異樣的快樂,他用一種扭曲的聲音說道“下地獄總比你現在就在地獄好我玩過這么多女人,警察還是頭一遭你看我有多在乎你,還叫人特意黑進了你們國際刑警的內部網站,查了一下你的資料,真是叫我驚喜,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杰出的一位天使,參與破獲過這么多大案子不僅抓獲了歐洲黑手黨負責人口買賣的頭目,還抓獲了越南大毒梟余孝我的天,你居然還是位國際小姐實在太叫我迫不及待了不知道你此刻的感覺怎么樣反正我覺得棒極了”
“混蛋,你趕緊殺了我,你要不殺了我,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帕塔尼的聲音在燃燒,像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井泉輕笑著說道“殺了你我的甜心,我怎么舍得這么快就殺了你,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慢慢的玩,我保證你永遠也忘不了今天”
門口距離落地玻璃一側的鳥籠還隔著一道屏風和一點距離,成默轉過屏風就看見井泉站在鳥籠的邊緣,揮舞起黑色蛇鞭抽了一帕塔尼一鞭子,“啪”的一聲,帕塔尼悶哼了一下,井泉舔著嘴唇對帕塔尼說道“罵,繼續罵,你越罵我就越興奮”
帕塔尼的雙手依舊被銬在鳥籠的欄桿上,她無力的靠著鳥籠的金屬條,頭發此刻完全散了下來,凌亂的貼在白皙的臉頰和脖頸處,金色的紗麗全部被抽成破布條搭在腰間,雪白的軀體上印著一條條紅色鞭痕。
成默看見帕塔尼的臉上糊滿了汗水,不過她居然沒有流淚,絕望又倔強的盯著井泉,似乎要被對方生吞活剝,這個時候居然還有這種勇氣和意志力,有點出乎成默的意料。
身處激動中的井泉并沒有意識到成默的到來,直到成默快了幾步接近鳥籠的時候,井泉才把注意力從帕塔尼身上移開,飛快的拔出插在背后的手槍,轉身指向了成默來的方向,警惕的看著成默,“誰”
成默看了看黑洞洞的槍口,將視線挪到井醒的臉上,他恢復了年輕的面孔比剛開始注射“瘟疫之影”時稍微老了一點,此刻滿臉脹著病態的嫣紅,成默淡淡的說道“我。”
井泉瞇了瞇眼睛,看清楚了昏暗燈光下成默那張俊美的臉,他并沒有放下槍,而是疑問道“林兄弟,你怎么來了”
帕塔尼也轉頭看著成默,目光里充滿了仇恨。
成默卻沒有看帕塔尼,這個時候去看帕塔尼有占便宜的嫌疑,他只是注視著井泉,淡淡的說道“因為知道井先生要離開蓬萊山,因此而感到失望”
井泉大吃一驚,稍微張了張嘴,不過很快他就掩飾住了驚訝,“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