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美好永存,那罪惡也必然永存。反之亦然。尼古拉斯查理。
二十分鐘之后臉上撲滿黑色汗水的井醒出現在了云頂餐廳的頂層,當他看到銀色的不銹鋼桌腳像是標槍一般將井醒的尸體釘在地板上,臉上流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又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成默細細品讀了一下井醒的表情,除了震驚、悲傷、恐懼、迷茫,還有一種像是獲得解脫的放松
這讓成默覺得人心就是這樣的難以窺破,每個人的靈魂都被禁錮在表皮之下,大家看上去都那么的鮮活,可實際上誰也不知道禁錮在里面的是一個怎么樣的靈魂,我們不知道軀殼下的喜怒哀樂,不知道他的人生有著怎么樣的軌跡。
每一個平凡的人都有著簡單的欲望,這些欲望驅動著我們順著時間的軌跡向前奔跑,就像腦袋前面被吊著胡蘿卜的驢。
即便我們每個人都清楚結局不過是一抹塵埃,但我們依舊在漫無邊際的孤獨中尋找著慰藉。
有些人找到了愛情,有些人找到了事業,有些人找到了游戲,有些人找到了死亡,有些人找到犯罪
也或者,找到的這些東西,只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而已。
井醒沒有哭出來,他半跪在井泉的尸體旁邊,伸手撫了一下井泉的還沒有能夠閉上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誰殺了我哥”
盡管井醒的表情復雜,但他的語氣里還是飽含著一種莫可名狀的憤怒和憎恨。
成默嘆了一口氣,像是很遺憾的說道“應該是國際刑警的人剛才你哥見了西園寺紅丸,然后答應了和他合作,接著他想在離開之前好好的訊問一下那個叫做帕塔尼的國際刑警,于是我就去三樓休息了一會,后面我在隱約中聽見了槍聲,上來的時候門口的兩個保鏢已經死了,我走進房間,你哥就這樣倒在地上,而那個國際刑警已經不知去向”
帶西園寺紅丸去提現的保鏢,就在十分鐘之前,死在了成默的槍下,順便還拿走了放在便攜冰箱里的崔賢澤的頭顱和手掌。
井醒有些心慌意亂,他站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凌亂的現場,那張黑色的大理石和銀色不銹鋼組成的茶幾已經四分五裂,原本應該是深藍色的波斯地毯已經被血液染成了紫色,井泉的尸體就這樣被釘在上面,像是一個布娃娃被水泥釘按在了墻壁上。
井醒掏出手機,惡狠狠的說道“d,我一定要把那個臭表子碎尸萬段。”
成默卻按住了井醒的手,搖了搖頭說道“沒時間了”
井醒甩開成默的手說道“怎么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