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醒不在多話,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弗洛蘭的胖臉上,空曠的客廳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掌聲。
“你竟敢打我”弗洛蘭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用頭撞向了井醒,猝不及防的井醒被撞了一個趔趄,惱羞成怒的一腳踹向弗洛蘭,然而兩個人噸位相差太大,對方竟然紋絲不動。兩個迅速扭打成一團,井醒居然還不是被捆住了雙手的弗洛蘭的對手,被弗洛蘭撞的倒在了地上。
成默也是哭笑不得,弗洛蘭莽的有些超乎成默的預期,無奈的成默只能親自出手,拿槍頂著弗洛蘭的頭說道“既然耳光讓你意識不到你的處境的話,那子彈應該可以”
被冰冷的槍頂著腦袋的弗洛蘭這才老老實實的盤腿坐在地板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你想怎么樣”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要你的命。”
“要我怎么配合”
“我問你答,但如果你說了一句假話,我就砍下你一只手兩句假話兩只手,三句假話就直接砍頭了。”
滿頭大汗的弗洛蘭說道“你問,但如果是關于那個什么西園寺紅丸的,我知道的并不多”
“你們怎么認識的”
“通過網絡我們都是一個組織會員。”
成默一槍托幾砸在弗洛蘭腮幫子上,頓時弗洛蘭的臉就高高的腫了起來,弗洛蘭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看著成默說道“我沒有撒謊干什么打我”
“我知道你沒有撒謊,如果你撒了謊,就不是一槍托了。”
“那你為什么打我”
“因為你說的不完全,天選者家園與自由陣線為什么不說出來”成默冷冷的道。
弗洛蘭的眼睛避過了成默的冰冷的視線,低下了頭,“我以為這個無關緊要。”
“無不無關緊要,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
弗洛蘭垂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他找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剛開始我以為他是個女的,和他聊了很久,圣誕節的時候,他約了我在蓬萊山見面,我還不知道他是個男的,就過來了,昨天他約我見面,就發生了火災的事情,然后他就要我保護他去瑞士,說到時候給我一大筆錢,剛好我在蓬萊山輸了一大筆錢,就答應了下來所以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連他是個男的都是剛剛才知道的”
成默仔細觀察弗洛蘭的表情,判斷他沒有撒謊,又問了弗洛蘭一些問題,便伸手卸掉了弗洛蘭手腕上的手表,叫井醒將弗洛蘭押到客房里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