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刷遺跡之地,如果有什么麻煩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應該沒這個必要。”
成默用一種疏遠的禮貌將自己與白秀秀隔絕開,他知道自己不會再對任何人說那些放肆的話,在其他的女人面前展露一個原始的自己,他聽見白秀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和風聲交織在一起,這個陽臺忽然回到了那個他對白秀秀大談“花道”的晚上。
成默心想自己明明是有目的的讓自己喜歡上白秀秀的,可如今這原本應該是虛假的感情為什么會因為傷痛變的真實起來
成默有些不明所以。他走進房間又看了一眼那幅被燒成殘缺的油畫,心想也許人心不止能因為互相合拍而結合在一起,也能夠因為傷痛和脆弱結合在一起。
只是白秀秀是個足夠強大的女人,她有足夠堅定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像他一樣,所以兩個都很強大的人,是肯定不會因為傷痛和脆弱結合在一起的,只能沿著各自的道路向前走下去,不會為了誰后退,也不會為了誰而轉彎。
成默覺得有些遺憾,這遺憾如同洪水一般,不知從何而來,卻波濤洶涌,瞬間將他淹沒。
成默關上白秀秀家的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惜他這天夜里都沒有開啟載體,沒有聽到白秀秀酒后的喃喃自語。
“笨蛋,該強硬的時候不強硬,不該強硬的時候盡說些混賬話,活該還是處男。”
如果成默聽到了白秀秀的話,一定會更懂得追女孩子的真諦,那就是“不要臉”,千萬不能因為懦弱和無聊的自尊失去喜歡的人。
可人生就是如此,年輕的時候我們總不知道什么時間點是合適的時候,該如何說恰到好處的話;等我們年紀大了,有閱歷了,遇到了對的人,卻會瞻前顧后,沒有信心,或者沒有時間去琢磨對方的心思。
于是,恰如其分的話總是會輕而易舉的錯過最恰當的時間。
成默第二天起來就離開了白秀秀給他準備的住所,將自己不多的東西搬到了社科院那棟老舊的房子,最終他還是沒有回武陵過年,只是跟叔叔打了個電話,說母親聯系了他,讓他去美國治病。
叔叔自然不會阻攔成默,只是問成默要不要陪他一起去,成默當然拒絕了叔叔的提議。
同樣的話成默也跟沈老師、顏亦童和付遠卓說了一遍。沈老師希望成默等她從老家江浙回來見個面再走,顏亦童和付遠卓也說要弄個正式的告別宴,但成默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就在農歷新年這一天,成默背上行囊踏上了屬于他自己的天選者旅程。
成默先順路去了馬來西亞取走了制作好的崔賢澤的虹膜隱形眼鏡和指紋手套,又去了金湖別墅和井醒一起去了精神病院看了看西園寺紅丸的狀況便直奔首站埃及。
就在成默的載體林之諾離開金湖別墅不久,一個高大強壯的男子敲響了金湖別墅三十七棟的房門,紋身男王勇在廚房做飯,齙牙男郭飛在精神病院看著還沒有回來,井醒正在客廳里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聽到敲門聲,走到門口十分警惕的問道“誰”
“我”對方回答。
這聲音熟悉的令井醒難以置信,他顫抖著打開門,卻看到了一張有些陌生的臉孔,不過這眼神井醒卻熟悉的不能更熟悉了,他張的嘴巴,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是誰”
對方微微一笑,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淡淡的說道“墩子,是哥哥啊”
井醒腦子“嗡”的一下炸了,他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他比自己的哥哥井泉要高大強壯不說,臉也不在是原來有著寬大下顎的梯形臉,不僅比原來年輕,也比原來好看多了,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站著的是他的哥哥,他搖著頭,撥開對方抓著自己肩膀的手,“不可能,你是誰別裝神弄鬼我哥哥已經死了”
“除了我還有人知道你小名叫墩子嗎你小時候胖,讀書的時候被人都叫你小胖墩,又一次你被一群人嘲笑的哭著回家,是我去你們學校把嘲笑你的人全打了個遍,并警告他們不許在笑你胖,后面他們都不敢提胖這個字,就暗底下叫你墩子,你又找我告狀來著”